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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蕤菟立马凑过来,将他搂住,柔声道:“怎么了?”
“空调调低点,喝了酒还开这么高,我都出汗了……”他嘟囔道。
“那我给你把衣服脱了,黏在身上不舒服。”
“好……麻烦了……谢谢……”
姜世阳觉得身体有些沉重,每做一个动作都得耗费很多力气,皮肤就像是海绵似的,随着动作将汗水挤出。
要命的还是王蕤菟这么靠近,这么温柔,让他一下起了心思。
他甚至想抱住王蕤菟狠狠亲一遍,狠狠吸一口。
想法一动,先不说遏制与否,首先就是身体起了反应,很胀。
稍微起了起身,在王蕤菟把自己外套去掉后,顿觉一阵舒爽轻松,但空调开得高的缘故,他也没觉得冷,反倒愈发觉得热了起来。
都能感受到保暖内衣下,皮肤上汗气不断往领口、袖口外蒸腾。
也就在脱完衣服往沙发角躺靠,想要窝着睡一会儿时,他忽然被人抱住,紧接着耳朵处就传来湿滑黏腻的感受,惹得他胸口一阵烧腾泛热。
当舔着自己耳垂的唇贴到脸庞时,他转头便吸住,把人狠狠抱住。
手也直接伸了进去。
听到嘤咛声,他更加兴奋,加大了力度。
很快便感觉到那手在自己后背脱衣服,心头闪过一丝奇怪,不明白怀里的人怎么从身后正手把衣服掀开的,但很快就不管不顾一切了。
沙发上滚动,每次翻滚衣服都会越来越少。
两人从沙发上起来,经过客厅进入浴室,边亲边缠。
厨房门口,谢笙歌抱着手靠墙,面无表情地看着两道一丝不挂的身影从跟前挪入了浴室,狠狠啃了口黄瓜,压窄眼睛,嘴角勾起笑。
姜世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知道人像是沉浮在了海上。
又似乎是做了个溺水的梦,被浮木压着,想要呼吸时又被海浪打来,压入海水中,猝不及防呛水,满嘴腥咸,隐约又感觉自己脑袋被卡在了船底,只露出半张脸靠着鼻子呼吸,满世界都是海的味道,海水还倒灌入口。
浑身也像是被食人鱼啃咬似的,一啄一啄发痒发疼。
下半身更像是被船只压在海滩上,动弹不了,上身埋在干燥灼烫的沙子里时,下身遭受着海水不断冲刷……
姜世阳睁开眼时,是凌晨四五点,脑袋胀疼昏沉。
就好像里面装了水似的,只要不是坐正了身子,稍微偏移一点,重心就会猛地往一旁倾倒,不过更难受的还是身体,浑身酸软,感觉骨头里面都空了,凉飕飕的,手脚无力,肾脏也莫名发虚,身子也发麻。
床头灯开着,这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好一会儿,他才有力气睁开眼,所看到的一幕,是他这辈子感觉最荒唐的一幕,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没醒。
这种事也就在小电影里看过,还是偏少的题材。
可是,就这么活生生发生了。
他脑袋发麻,一片空白,加上酒精作用,足足十几秒才缓过神。
两个人……加上他,三个人,三具白花花的身子,一丝不挂,纠缠在他身上,更重要的还是往下看时,所见到的只能是一塌糊涂四个字来形容。
他总算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虚了。
本来和云海月在九华山十几场仗打下来,这还没完全恢复两天,又是喝酒又是奔波,立马又接了这么一场,他毫不怀疑再下去人要没了。
“不是……这晚上两个人加起来一共多少次……”
姜世阳头大的是,自己现在下身就跟太监似的,又肿又麻,有点失去感觉,真担心这玩意儿就此废了。
要是废了的话,那他不是只能娶这两个之一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浑身起了层冷汗。
从喝酒到来这里吃饭,又到迷迷糊糊被一打二,这还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虽然王蕤菟是长期吃药的,不用担心,可这么一来,那不就是被坐实了发生关系的事,这事儿不可能是王蕤菟能想得出的,只能是谢笙歌在怂恿。
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娶了两人之中的一个,给两人打掩护。
要是换作先前,他还会觉得这是好事,毕竟他也是蛮贪的人,平时求一个结婚都很难,更何况一下子碰到了送上门的两个,而且这两个还能和谐相处,一个内一个外,风格不同,但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和他有共同语言,公司这里还能给他平台,家庭事业两不误……
可现在他感到的只有厌恶。
他对王蕤菟已经没有感情了,对谢笙歌也只有一次次被算计被掌控的害怕,继续相处下去,日子一眼看到头——给两人恩爱打掩护,给两个人的孩子以后当奶爸,给两个人工作生活添砖加瓦,上班了要和王蕤菟配合,下班了要和谢笙歌配合,但没有感情,万一有一天,一不高兴,说被踢也就踢了。
问题是谢笙歌这个人城府太深,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