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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几？”王蕤菟拿出一根手指，在眼睛迷胧的姜世阳跟前晃荡，手指在一根两根间飞快变化着。
旋即被姜世阳一把抓住道：“你特么傻逼吧，这是手指。”
谢笙歌真没忍住，扭过头去不厚道笑了。
王蕤菟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这是手指，我是问……”
“你特么知道这是手指你还问，你还说你不是傻逼？”
“我特么……”就在谢笙歌终于忍不住，扶着后备箱拍着笑时，王蕤菟脾气也上来了，一拳勾在了某人胃上。
某人顿时五官扭作一团，跑到旁边花坛吐了起来。
整个肠胃痉挛挤压之下，呕吐物就跟水枪似的，从喉头射出了直线朝树根部滋去，顿时冲得稀里哗啦的。
“喂，你干嘛打我老公……”谢笙歌是笑着说的。
她真是有点笑得受不了了。
结果拿着水给姜世阳递过去给他漱口时，一股子饭菜混合浓烈酒味加上胃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干呕两声，立马跑到旁边花坛也吐了起来。
最终，那瓶水留给她自己漱口了。
“我去……呕！”浓烈酒精味裹挟着混合饭菜半腐化味，浓厚至极，扑面而来，王蕤菟被熏得干呕，脑袋大，也连忙掩住口鼻后退。
谢笙歌吐完了嗤笑道：“你也好意思？以前你哪次不是这样？”
说着，她蹙着眉走上前，给姜世阳递水递纸巾，给他擦拭。
姜世阳抬起头时，脸都有些发白。
不过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好了许多。
“还好我有经验……”他无奈道。
其实上去吃饭滴水未沾就开始灌酒，他就知道今天一顿吐是逃不了了，于是做下去吃饭开启下一轮灌酒前，他喝了不少浓汤和偏干巴的菜，诸如鸡蛋、鹌鹑蛋的蛋黄，还有蔬菜之类，这里面有些能阻止酒吸收，有些能够吸收后续酒水，有些则有一定解酒功效，至于那些大鱼大肉他却基本没碰。
要真碰了，吃得一时爽，接下来才叫难受。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把那对爷们给灌趴。
现在吸收了那么多酒精的菜全都吐了出来，至少等于吐掉了半斤酒，整个人一下轻松很多，不会有解酒功效，可后续压迫却小许多。
“姜世阳，先前我喝酒吐也是这样？”王蕤菟掩着鼻子问道。
姜世阳翻白眼道：“你心里没点逼数么？你吃着还大鱼大肉的，那味道叫一个上头……算了，你现在戒酒了，这就好。”
在谢笙歌从车上拿出充电吹风机，给他身上吹干净，又撒了点伪海水味香水遮掩了下气味后，就回到了车上，让姜世阳和王蕤菟提着东西上门去。
“月月怎么样？”
上楼期间，两人谁都没说话，有些尴尬，还是王蕤菟先开了口。
“都过去了，就是这个坎必须过。”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有些事没那么容易，但必须跨出第一步。”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悠着点吧……月月经不起了。”
“你知道，我也知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没有进去，两人在外面站着商量。
“你确定这样能行？”王蕤菟担忧：“这个计划乍看当然没问题，可你要考虑到月月的实际情况……”
“三步走，先让工具人打头阵，你来打第二轮，顺便做舆论来压阵，最后一轮，就是放大招。每一步都是循序渐进……有些东西太阴暗，应该拿出来照照阳光晒一晒了，不然闷着不透气不见光，越来越腐烂，等于是养蛊养鬼，心里会出现毒虫和恶鬼，迟早会反噬害人。我不希望到那时候无法挽回，趁热打铁，趁着咱们都有能力，一起帮她挺过去。”
王蕤菟看着姜世阳那七分清醒三分醉意的认真脸，眼神挣扎莫名。
有些话，她已经没勇气说出口了。
“你为她做那么多事，图什么？”她讪笑。
姜世阳想了想道：“我要说什么也不图……其实也不对，毕竟做事都有目的，本质出发点都是自己，有时是为了自己的心意，有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真觉得云女士很美也很好，为她付出，值得。”
“那她又为你做了什么？”王蕤菟有些不甘问道：“值得？”
姜世阳点点头，认真道：“她值得拥有世间一切美好。”
门开了，眼前站着一个小六十岁的妇女，看起来还不算太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