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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灯这儿上面可以写祝福的话。
此外还要问竹编厂定制一些卡片,都是写祝福语或者象征符号的卡片,用来挂在孔明灯
当然,花灯酥的盒子和竹制卡片,也分档次。
有些东西在点心里就有。
有些东西放在店里售卖。
还有些东西只送不卖。
另外店里到时候会搞一个抽奖的,抽取一些限量款卡片。
比如用螺钿红木做的辟邪祈福木牌。
这种活动,以后二十四节气和传统节日,都能够推出系列。
姜世阳给了一个大概的策划案,对标的是以前方便面集卡这个玩法,只不过比起纸质的卡片,这种高档料子加非遗手艺,噱头足够也就算了,很明显,收藏性也比直至卡片要高许许多多。
不过美术风格还有待商榷。
姜世阳预定的对标是皮影戏及叶子牌的风格,可他不确定现代人是否会喜欢,此外具体内容这块也没定下,是要向传统致敬,还是向网络对齐,亦或者原创东西对品牌调性进行塑造,每种东西都各有优劣。
把这些做完,找云海月来商量。
云海月对这些也不是很懂,但她知道有人是专业的——谢笙歌。
于是,在她的姜先生被抓壮丁前,她先把人抓过来要点利息。
商业画家,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美术设计师,只不过可以更偏向于艺术。
谢笙歌毫无疑问是专业的,且专业对口。
这个大体方案决定了方向,初一晚上就解决了,还联系了谢笙歌定了下来。
初二大清早,姜世阳给云海月做完早餐,就开车去了黛山居,带着堆从牧云蛋糕店旗舰店拿的礼品去给黄腾山、王清涞夫妇拜年,送上一堆礼物,外加给黄腾山几个儿子、王之水、黄夏歌兄妹送红包。
这红包一个八百八,一套送完可把他给肉疼的。
夫妻两个倒是关心他,一边拉着他聊了聊云海月的事,一边又关心他个人结婚问题,想要给他介绍对象。
两人在听完云海月的经历后,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王清涞作为女人,听到一半没听下去,跑出去抹眼泪了。
哪怕黄腾山作为男人,也听得满脸怒容。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人,没她重男轻女,哪里来后面那么多事!”
黄腾山火气直冒。
老东西就是云海月的奶奶,就是因为重男轻女,所以云海月不被待见,又因为看不起外地人,婆媳矛盾很大,一直到离婚、儿子被抓走,都认为这母女是扫把星,还在外面到处风言风语骂。
哪怕当时云海月奶奶态度稍微好点,不要重男轻女或者不要歧视外地人,这后续的事儿都不会发生。
由于姜世阳的缘故,黄腾山夫妇还是很关心云海月的。
最后还问了问是否需要心理医生。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该过去的也过去了,有些事早已不需要。
“对了,那强奸犯一家子怎么准备放了?”
“这事儿没法深究。”
主要是,这些人也是滚刀肉,真要深究也没办法判刑,顶多赔偿。
可云海月需要这些赔偿么?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吃点苦头,然后发挥发挥工具人的余热。
云海月心里这道坎,姜世阳还需要他们来出力来迈过。
至于姜世阳感情生活,黄腾山和王清涞这个当大哥大嫂的也上心。
尤其是王清涞。
但是细细问过后,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想找姜世阳,让王清涞给牵线搭桥。
姜世阳摆摆手道:“没时间,初六剧组开组,我们要全国各地跑,到时候在取景地一待就是一天,待个几天就要换地方,片场也没时间看手机。我也不想耽搁人家,帮我推了吧……对了,小姐姐这边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小姐姐自然说的是王之水。
黄腾山笑着说那几天就做好了,还买了个超大尺寸的航空行李箱,四季衣服都备齐了,希望姜世阳到时候多照顾照顾。
“我徒弟嘛,自己徒弟自己疼。”姜世阳笑着答应。
原本黄腾山还要留中饭的,但姜世阳上赶着谢家的中饭只能走了。
临走前黄腾山又给他塞了不少过年礼。
黄腾山家的过年礼多得离谱,可以说什么都不缺。
离开黛山居后,姜世阳驱车去了王蕤菟家,但没有上楼,是真不想上去。
还好,谢笙歌就在楼下等着他。
“上车。”姜世阳看着她喊道。
谢笙歌摆了摆手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