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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世阳正要解释，手机已经被霍然拿过去了。
“喂？黄总？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下，试探性问道：“霍总？”
“呵呵……黄总好记性。我是霍然，就在世阳这边。江城过了年后暑假之前，会有一个全国性的木艺展，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惊讶声，很快就是黄腾山镇定的声音：“知道。霍总的意思是，这个微电影就是这个项目的？”
“我把木艺展的视听宣传包给了世阳和他的朋友做，世阳这里主要负责微电影，这次叫你们家姑娘，也是因为这姑娘是世阳徒弟，听说她以后想走剧作家这条路，世阳想带着她跟组涨涨经验，给徒弟铺铺路。我也没想到世阳的徒弟，会是黄总你家的姑娘，怕你有担忧，我就直接挑明说了。有空没空？”
“有！”黄腾山的声音一下大了不少。
他借着契机，和霍然聊了好会儿。
这里面有打听霍然和姜世阳关系的，也有打听霍然项目的。
项目的事，霍然并不打算让黄腾山介入。
不是对人家有意见，是这么大的盘子，他还不够格入场。
至于关系，她也直接说了，姜世阳就是她要好的朋友。
不再是“干弟弟”，对外宣称是“要好的朋友”，这里面味道就有了本质转变。
零零总总的琐碎事解决，霍然才拉着姜世阳往外走。
来到辉腾处，打开后备箱，这里是她准备的礼物。
东西并不大，也不多，拢共两个小盒子。
她拿出第一个紫檀木小盒，递过来：“这是为何事恒事的赔礼，看看吧。”
姜世阳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只黑金纵向条纹交错的打火机，看起来成色已经有点年代感，黑色条纹是珐琅彩的，中间还镶嵌着一只手表。
仔细看手表的牌子……卡地亚。
“卡地亚啥时候还推出过黑法郎的打火机？不过这东西真精致，我很喜欢。就是下次不要动不动就送好几万的奢侈品了……天天，你知道的，我对这些并不看重。但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霍然抿了抿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低下头道：“不太会送礼物，只觉得世阳可能会喜欢……东西不贵，但的确是我用心挑的……”
姜世阳想了想，伸手抚摸着她脸庞，柔声道：“如果天天以后真不知道送什么，送些陶瓷杯、茶壶、手串、钢笔，毕竟我也没别的喜好。”
太贵重的东西他是不会收的。
霍然闻言应了一声，抬头看着姜世阳，充满喜悦，拿起另一个黑柿木盒子递过来：“这个，是情人节礼物——”
姜世阳正要伸手，一听立马犹豫了。
霍然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塞入了他手里。
送情人节礼物是什么意思，心里有数。
姜世阳拿到手后，还是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条卡八的白色手串，乍看以为是鹿角或骨骼的，但仔细看便发觉这东西密度很大，质感也很温润，盘完了一下后，他惊讶发现这是象牙的——猛犸象牙蓝冰料。
“这也太……贵重了。”
霍然笑着道：“家里早些年就囤了一批从西伯利亚那挖来的料，这种东西亲手通过渠道拿来的并不贵，但市面上弄肯定不便宜。只是从仓库里取了一点，花了点人工费，实际成本并没那么高。”
姜世阳松了口气，这样他也算能心安理得收下了。
霍然主动抽出盒子里的猛犸象牙手串给姜世阳手腕盘上。
这手串并非是纯粹猛犸象牙，里面增加了一些黄色蜜蜡，黑色椰片的隔珠，撑一下尺寸，与红绳作个配色，刚好在姜世阳手腕上缠六圈。
“很配。”霍然嘴角得意一笑，朝姜世阳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姜世阳窘住，他不想收的另一个原因就在这了。
这不摆明了刁难他胖虎么？
一声不响突袭过来，他也毫无准备，送礼了还要当场还礼……
突然，姜世阳发现霍然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另一只手腕上。
看了看，另一只手腕上，正戴着黄色卡八手串。
瞧着霍然目光炯炯，抬眼看他又眼神灼灼，虽一言未发，一字未说，却已胜过千言万语，姜世阳无奈，心里有各种不情愿，还是把手腕上的这串黄杨手串摘下，套在了主动伸手过来的霍然手腕上。
霍然得了这手串，看着姜世阳那眼神肉疼模样，高兴又得意。
“好啦，我心都是世阳的啦，世阳还觉得吃亏吗？”
姜世阳沉吟了下问道：“要不……先欠着？”
霍然脸色一变，手藏到了身后道：“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
“我其实有更好的……”
“不要，就要这个。”
姜世阳无奈，也只能上前抱住霍然，亲了亲她脸颊。
两人黏腻了会儿，霍然收到了电话，拿出来看，显示是“文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