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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这么多钱，别说几十个，哪怕只是有个一百万，他都宁愿去做一条花心狗，趁着身体好多去包几个女高，体验一下处的滋味，亦或者去名牌大学里找几个漂亮的玩玩，给笔钱让人给生个孩子，就这么简单。
当他不缺钱时，这让他已经觉得没意思的人生也无所吊谓了。
当他钱足够时，他甚至想去包点女明星和有钱人家的女人玩玩。
反正也是早晚都要死的，家里也有弟弟，弟弟也有孩子，留一笔足够的钱给弟弟和父母，剩下的他自己了却余生就行了。
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他觉得他可以是个混蛋。
眼下么，他最后说的这话，几乎就是撕破脸逼霍然做选择了。
霍然能做的，也几乎只有保持姐弟情谊。
这对她，对姜世阳，都只有好处。
可问题是，霍然不知道这些么？
姜世阳先前的话，霍然知道，可她就是想亲耳听姜世阳说出来，这才能确定心意和安心，后面的这些话，霍然也知道。
别人也许知道姜世阳强调公平和信任。
她霍然更是知道为什么姜世阳要强调这些。
让她感觉困难的还是最后这句话吧。
可让她心痛的也是这句话吧。
她很清楚自家世阳是一个骨子里有些极端，但却是一个极度隐忍克制的人，除了那一些极端外，整个人都是温和如玉的，这样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磋磨，才能说出最后那句话，这被磋磨掉的也不止是心气吧？
心脏抽疼，她有些愤懑。
愤懑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呢，一个正好符合一切过往预言的人真的出现了，就跟开玩笑似的，在她最好的时候遇到的尽是糟糕的人和事，等残花败柳满地狼藉了，又恰恰出现了，可他也被人世给折磨了一番。
为什么不能让他们都在最好的时候相遇？
“世阳，我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
她捧起姜世阳平和中藏着自嘲与颓然的脸，低声说道。
有些话没法正面回答。
姜世阳眼中闪过挣扎，脑袋甩开她的手，低下头发出笑声。
“姐……你这话还对多少人说过呢？”
霍然身子一颤，没有愤怒，心里只有一丝郁闷。
这是在质疑她嘲讽她么？
世阳以为她和前夫说过还是和别人说过？
不啊，哪怕和初恋都没说过。
这话真的是这辈子第一次，怎么……
正好光线侧照，她看低着头的姜世阳，侧脸上因为用力咬牙而绷露的筋骨轮廓，沉默了下，突然间松了口气，笑了。
她也真是傻，又被感情冲昏了头。
无缘无故的，世阳又怎么会说这种明知会伤害她的话？
“世阳，刚刚有一件事说得很对——姐不差钱。”
“真要挑男人的话，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
“愿意给颜舒当爹的也有一大把。”
“真要门当户对，当年也不会找颜舒她爹了。”
“真要门当户对，我也早嫁给陈文崖了。”
“其实陈文崖还不配，他家底子太差，霍家长辈看不上。”
“唉……当年学业结束后回来，其实距离今天也没多少年，十年都没有。”
“熟悉了集团一些时间后，就找了个人结婚，婚后和生下孩子后，也一直在忙集团的事。”
“我和颜舒的关系世阳也看到了，一开始那么差，如果不是世阳调和，估计小丫头能恨我一辈子。”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当一个母亲，甚至花在颜舒身上的时间也很少，可这不代表我不关心颜舒。”
“可是世阳……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扔在颜舒身上的时间都很少，要真的觉得颜舒没必要，我完全可以再多生几个，或者不生，养几个都行。”
“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呢？”
“活是忙不完的，在江城的活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我在这儿也基本是被架空，可我几乎每天都要飞来飞去，或者去周边各处产业转转，去参加一些峰会，一些论坛，还有好多酒会，俱乐部，去举办各种活动……去打开局面。”
“我不是有钱混日子可以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呀。”
“我有时候真的连花钱都没时间。”
“我的购物车到现在还是空的，软件都好久没更新了。”
“霍氏集团市值三四百小目标，体系项目一大堆，我要真正掌权，集团处于内部稳固期的话，我时间还足够。”
“可我一没有真正掌权，二集团还在缓慢开疆拓土，难道我这个集团的皇帝是个整天只知道花钱养小白脸的昏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