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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倾注心血，他很显然就是想通过这个项目证明自己，不是证明给别人看，他是想告诉自己，自己可以的，自己能的，自己行，他自己的才华足以撑起一片天，不弱于任何人，他有这个多年爱好化为工作倾注心血所造就的结果，他要证明自己那么多年付出都是值得的……
只要成了，哪怕没钱，至少他可以说三十三岁了，还是有点成就的。
至少……至少不至于“一事无成”。
相较于这次事情黄了，他目前状态可不就是“一事无成”么？
云海月心里难受也失望，她想跑到隔壁去紧紧抱住，可想到那之后呢，又能做什么，忽然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和动力。
“月月姐别愣着呀，打电话给虎妞。”牧宁擦了擦眼睛急道。
云海月擦擦眼泪，擤了鼻涕道：“打给她又有什么用？”
“她好歹是这一行的，多少知道怎么处理。”
“那还不如打给老曹。”
“老曹公司再大有虎妞大么？而且雪漫还和虎妞有关。”
云海月冷静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立马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里面传来两个女人模糊的说话声，很快就是虎妞那熟悉的声音，她也开门见山，直接询问了木艺展微电影的事。
“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是姜世阳让问的？”
“不是。”云海月沉默了下，还是把姜世阳今天崩溃的事，和刚刚猜测出来的崩溃根源说了一下。
那头道：“先挂了，我立马看看。”
王蕤菟躺在家里客卧，窝在谢笙歌怀中，目光从挂断的手机上挪开，看了看正在撩她头发的谢笙歌。
刚刚这些谢笙歌都听到了。
“帮帮他吧，我看到了……”谢笙歌微微抬头，眼神茫然，回忆着道：“在我那的七天，只有写关于木艺展微电影这件事他整个人是有气的。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后来他上我家去，和我爸说起这事，我才知道他弄的是什么。我一直在猜他真正的爱好是什么，做木簪，做陶艺，钓鱼，还是当家庭煮夫……直到看到他在那写故事，满眼是光地盯着屏幕，手在键盘连绵不绝敲个不停……没想到现在这事竟然成了这样，哪怕这个恶人你来当，也至少要个说法。”
“我知道，可我对这事也不了解啊。”
“那不是还有他兄弟曹韧齐么？”
“你觉得曹韧齐能干啥？”
“不管干啥，先问了再说，别那男人一不在就又开始武断了。”
“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在么？”
王蕤菟叹了口气，并不抱任何希望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实际上她也是知道的，这几天姜世阳和曹韧齐在拍那个校园参赛微电影。
这事还是她支持曹韧齐去做的，目前也正关注着。
据曹韧齐说，那小孩是姜世阳徒弟，这次剧本写得贼拉好，就是因为属于校园赛，所以还是尽量别用专业设备上，弄得像是作弊。
毕竟学生来弄，是弄不到和市场水平一样的。
拍摄可以差一点，故事必须好，因为故事才是青春杯根本。
她也好奇这个听了许久的姜世阳徒弟的本事。
电话打过去后，很快就接通了，这时的曹韧齐还在工作。
在收到电话听了内容后，立马道：“巧了不是，我刚得到一点消息。不是大消息，是小道消息。有类似的编剧导演群里面，有个人在找编剧和导演，要搞一个微电影。我看到时就觉得好奇，让朋友搭话打听了一下，虎妞你猜怎么着，这个人竟然是‘闾度’的，真特么绝了。”
“闾度是哪家公司？”
“闾度……呃——”电话那边兴奋劲哑火了一下，很显然曹韧齐没想到会有这种问题，他立马冷静下来解释了一下：“闾度文化是江南震泽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专门做展会之类的。这个江南震泽集团，就是前几天刚改完名字的霍氏集团，虎妞你看，这不巧了么这事。”
“你现在要把这事说给姜世阳听吗？”
“还没套出更多话来，再等等……”
“别等了，把这些话都给截图，把人家绿泡泡资料也都截图，尽量再从人家口中问出点公司直系领导人的信息。如果问不出就算了，我这儿没霍然的电话，你拿着截图直接甩给霍然。”
“这不行。”曹韧齐果断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