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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勇气送给谢笙歌,便一直自己留着,舍不得扔。
后来给谢笙歌买了最好的羊绒混丝围巾,精美轻巧又保暖。
当然,她也在没有织过。
就如姜世阳知道自己哪些地方有天赋,哪些地方没有,哪些地方是负天赋,没有的地方可以学习,靠着冲劲和渴望还是能够学得的,就比如说经济学,哪些负天赋纯粹浪费时间,人家从零开始,他还得从负数开始,比如音乐。
当初姜世阳买个吉他学弹小星星,弹了一个月愣是勉强学会单弦弹奏半首。
手僵得不行,脑子也跟不上,认清现实终于放弃。
王蕤菟也一样,为了织这条围巾,她也是尽了极限。
最终就发现自己不是这块儿料,于是选择了打工赚钱买围巾。
这对蒂芙尼蓝的围巾,现在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为了一个人,可以在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去完成一件事,这就是某种纯粹又坚定的心意,就像外国某些婚礼,不是手放在《圣经》,而是《进化心理学》和《自私的基因》说,“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性,永远爱你”。
只是在早上面对闻雪漫时,她头回动了点小心机。
那就是当着闻雪漫的面,系上了围巾,又给姜世阳系了围巾。
顿时,两人脖子上的种种,在动作引导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闻雪漫面色淡漠,如同寻常,可瞳孔却缩了缩。
分开时,钟政枢又喊着“爸爸”提醒。
姜世阳过去抱走他,又被闻雪漫环抱。
他感觉闻雪漫抱得有点紧,可是看着脸色却如常。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在被亲过后,小孩朝着他亲妈笑着挥挥手:“妈妈再见。”
作别后没多久,还没上车,王蕤菟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姜世阳发来的,内容很简单,让她不要在雪漫跟前秀恩爱,不要刺激“自己人”。
她既然需要闻雪漫帮助,那就不要惹得人家不快。
如果真不需要了,那也好聚好散,没必要这么整。
有本分尽本分,有情分尽情分。
这些规矩的话王蕤菟也是知道的,可她一旦脾气上来了就做不到。
不过……现在有姜世阳了,她还是可以努力一把的。
经过昨晚之后,她已经明白,没什么是应该顺着她转的。
有些事她不放心上,人家也必要把她放心上。
工作得做,情感也得维护,有些事姜世阳可以一次两次,但也做不到次次,她也不能把工作当借口,让对方一味付出。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不如闻雪漫。
甚至不如别人……
她想,要是云海月那边没问题的话,姜世阳怎么都轮不到她。
只是可惜又庆幸,两人之间存在一道过去的鸿沟。
于是,想着想着,这才上班,她就开始期待下班了。
脑海里想着昨晚的情形,一股热血不由得从下往上涌,涌得胸口发闷,脖子耳朵发热,胸口上也有点麻酥酥的……
嗯,这个死鬼看着木讷,发起狠来又这么凶,没想到……
没想到这块儿事情上竟然厉害得出奇,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就是浑身在云朵中漂浮翻滚的享受。
相较于过去和谢笙歌的白刃战,她没想过这种徒手战才真的有意思。
想着想着,她不禁并拢双腿,看向窗外。
周五上午的时候,姜世阳抱着干儿子去自在驿站剪彩。
自在驿站在大路口的拐角,周围都有点老破小,对面拐角是一家银行,虽然也上了年纪,可也算有点门面,可相对自在驿站来说真不算什么。
驿站门口的地面,被夏绾霁加了点钱也重做了。
做成了老式火车月台的样子。
整个偌大的门口,从最左边大窗墙壁到中间门,再到最右边大窗墙壁,全都做成了绿底黄线的样子,漆成了绿皮火车头前两节模样。
大门口就是个火车上车的车门。
左右大窗墙壁被收紧了口子,加了格栅,从一面大玻璃墙做成了好多个火车方形小窗,只是进去后,里面是一大片用来歇脚的地方。
整体风格是老式枫木、黑胡桃木、皮革沙发、木板桌之类的。
都是那种旧火车的模样。
空间很大,座位很多,各种各样的座位都有,尽头是饮料台和点餐窗。
两个是分开的。
到了二楼则完全不一样,那就是高级老式火车车厢该有的样子。
除了尽头的吧台外,所有卡座都是半包厢制的,风格也各异。
毕竟老旧的英伦、美式、意大利、法式、日式、韩式、民国风都不一样,可这儿一个卡座是一个样,体验感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