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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十几年前初恋，他早就原谅了。
那时候也和初恋闹过一次分手。
当时女生跟二笔似的，整天喊分手喊着玩，姜世阳也明白不是真的分手，可后来遇到不愉快的事再这么说，初恋来了火气，他挽留几句对方不见后，他就直接放弃了，那之后没过三天，初恋又跑过来，哭着喊着求饶求复合。
其实就是年轻时候都还不懂，比较浮躁，戒断反应也严重。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话是有深远道理的。
很多事不是不能回头，是回头了也会有芥蒂，没有原来的那味道了。
更何况，两人一路走来，也算是从磋磨中一点点深入的。
她只是相信自己，却从来没想过了解自己，这种不关心就是他的雷区。
“那是你的事，随你。”姜世阳平静说着，继续忙活了。
也就这时，一双纤巧的手从后面攀上他的肩头，一阵轻捏。
“姜哥，外面跑了一天也累了吧，给你揉揉。”
杨清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世阳没回头，任由她捏着。
只是捏着捏着，手就往身前领口里伸。
姜世阳立刻伸手捉住，侧头回看，不想杨清淑也反捉住他的手，目光正好落下，两人四目相对，但杨清淑目光甜甜的。
王蕤菟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桌下骨节发白。
“清淑，这么喜欢姜世阳，回头来我家住，我们床上给你留位置。”
她的一番话，直接让杨清淑僵住，目光愕愕然地看了看姜世阳，又看了看王蕤菟，好会儿才笑道：“你们玩，我还要忙。”
就这样，小丫头被轻而易举地赶走了。
杨清淑道行不浅，知道王蕤菟是故意的，可这种事她还是觉得恶心。
她还做不到可以稳稳当当地控制自己内在情绪。
毕竟……她才算踏上社会。
相较于姜世阳、王蕤菟这样的，深刻清楚知道钱难赚屎难吃道理，还能在泥浆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她碰到难的钱是绝不会赚的。
因为她不光是二把手家的小姑娘，家里还有很深的文化风气底子。
自小又是富养，不可能为一些事卑躬屈膝。
“什么时候也轮得到战五渣上场了，她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么？”面对杨清淑离开，作为胜利者的王蕤菟，那嘲讽嚣张得意至极。
杨清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这话，气得牙痒痒。
可这时候也不能回头。
回头就真输了。
毕竟你是被人家赶走的，然后又被人家激回来，这不是牵着鼻子走的小丑么，因为一开始你可是主动跳过来的。
灰溜溜地离开，确实比牵着鼻子回去戏耍一番损失更小。
杨清淑郁闷回到楼下，王蕤菟这边正要说话，姜世阳这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显示的是“曹韧齐”，她便住了口。
“喂？老曹？嗯，交上去了——”
曹韧齐过来是询问姜世阳交稿的事。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总归有点声响的。
可到现在还一点声音没有，这有点不正常。
如今已经是二月份上旬了，还有十来天就除夕，这事情如果年后直接开始，那么年前就要立马确定，不然年后一开工，人家公司一大堆事要整理，事情只能一拖再拖，尤其是——确定稿子后就能拿钱了。
人家只要确定大方向没问题，便可以打款了。
宣传片的费用，这边定金已经给了，剩下就是剧本费和拍摄费。
拍摄费是给曹韧齐的，他能不急么。
相较之下，剧本费不多，但是结构复杂，分为梗概，大纲，分纲，分场，尾款五笔，对于公司来说，分得笔数越少越好拿捏编剧，但对编剧来说，分的笔数越多越好，尤其是最后尾款，很多时候都是默认被黑掉的，要是分得笔数少了损失就大，各行各业潜规则向来如此。
这次能定五笔，也是姜世阳和霍然关系的缘故，都听了姜世阳的。
说起来也好笑的是，这一笔总共拍摄五十个的费用，剧本费只占了五个，也就是百分之十，比例算起来毕竟不小了，可事情却贼多。
先前给了梗概和大纲，那还是和霍然关系好的时候定下的。
分别占费用的百分之三十和百分之五。
加起来百分之三十五，即一万七千五。
如今交托出去的是分纲，占百分之十，通过即能拿款五千。
余下分场则是百分之五十的费用，尾款为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即两千五的尾款，哪怕之后人家用各种修改的借口拖延不给，那也无所谓，就当请他们喝茶了。
可现在给出的分纲却是钱少事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