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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真的沉下心来试着与之接触,一点点接受他。
直到……能够做到在乎他,改掉把一个女人放在心里十几年独一无二的毛病,一点一点给一个男人挪位置,开始在乎对方。
她其实更看重事业,有这个,她真的感觉不惧任何人。
也因为这样,她对自己能够家庭事业双丰收,早就有了预感,毕竟老天爷是公平的,她不可能既要又要,所以也做好了无法生育的打算。
调理身体不是为了生孩子,只是借着这个名义想要多活几年享受下姜世阳。
由于各种复杂的原因,她接受了谢笙歌“二女一夫”的提议,也接受了围绕这个做的谁先结婚谁后结婚,这样合情合理在一起的计划,至于生孩子,她们也约定好不管谁生,都要把对方孩子当做自己的。
当时谢笙歌说得信誓旦旦,说不可能不需要男人。
她还信了这鬼话。
不是说这话不对,是谢笙歌说这话就不对。
她自己虽然厌男,可到底是社会性动物,避免不了和男人接触,只是对于男人在感情、两性上逾矩的事尤为反感抵触。
谢笙歌不同,她本身是商业画家,日常与人接触不多,性子孤僻,不需要给男人好脸色,需不需要男人说这话都没意义。
反正她有自己的手,不需要男人。
想通了这些事,王蕤菟整个人一下沉静了下来。
她平静地看着谢笙歌道:“孩子你生,我来养。但是姜世阳,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他至少是孩子父亲,是这公司总监是我特助,也是我心上人,我们之间的事,我希望有个机会解释清楚。”
看着谢笙歌不为所动,她继续道:“你要么去打掉孩子,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不然以后你肚子迟早大起来,你家里要有交代,姜世阳那也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再被他知道,小心弄得难堪。有些事,宜早不宜迟。”
谢笙歌闻言,眼底总算露出笑意,默默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嘴角还是实在压不住。
“那我呢。”她喃喃道。
“你就住回我那吧,姜世阳要是不回来,你就住我房间。”
“你不和我睡?”
“孕妇得分房睡。”
“还不到那个时候。”
“姜世阳要是愿意回来,就按照先前说好的,他是你老公也是我老公,也是我们孩子的爹,你不准再闹幺蛾子,有事的话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商量。”
“好。”
谢笙歌走出去时,面无表情地勾着笑,带走了王蕤菟家里的钥匙。
这是先前握在姜世阳手里的,悄悄回去搬家半天,搬完就把钥匙放回了。
王蕤菟看着空掉的房间,一个人握着钥匙蹲在地上哭了好久。
现在,谢笙歌拿着钥匙回去搬家了。
东西不少,她跟家里说要装修,谢临江和林萌英也都知道,派人过来帮忙了,把姜世阳做的那些个杯子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谢临江没想到姜世阳还有这手艺,做的杯子很不错。
正反底部或者侧面,或者把手内部还有特制刻款,颇有名家风范。
他就单独找了个箱子把这些都装了起来。
正好三十六个杯子。
剩下最重要的是画具。
其余的东西该扔的都扔,不然带回去也放不下。
搬完后,谢笙歌就带着重要的东西,说是出差,便回了王蕤菟家。
虽然她一家子都是人精,可谢笙歌对付父母还是很拿手的,就像她一贯风格,很多事早就做了铺垫,真被问起也在计划之内。
至于王蕤菟,此时此刻正在想方设法联系着姜世阳。
不是联系不上,是联系上了避而不见——王蕤菟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姜世阳老宅的住址,直接杀了过来,还好当时姜世阳在酒馆,但是看到她通过宁师虞发过来的老宅照片时,还是被吓得三魂出窍。
于是,他只能同意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看着“扶笙”的网名,他内心一阵复杂。
预想中加回来后的短信电话轰炸并没有到来的。
这让姜世阳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提心吊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