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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合理借口，所以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第十分钟的时候，上一条朋友圈删了。
第十五分，刚发的朋友圈也删了。
姜世阳输了。
但似乎早有预料，因为他几乎从来没赢过。
小赌十次赢三次，大赌从来没赢。
这次打赌也算大赌，他叹了口气，在谢笙歌静静目视中，选择了点头。
“愿赌服输。”
“去洗漱吧，明天开始，接下来一周你必须听我的。”
“好。”
姜世阳刷牙洗脸后，整个人身心俱疲，往床上一倒就睡了。
等确定他睡着后，谢笙歌拿起自己的手机找人聊天。
聊了足足一个小时，时而平静，时而蹙眉，最终微微带笑息屏。
她也钻入了被窝。
头次和男人睡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就这么躺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她有点不喜欢男人身上的味道，印象里除了烟味就是酒味，亦或者就是每个人不同的汗味，可她只是纯粹觉得味道不干净，并没有男女之别。
女人身上也有汗味，她妈有，她爸有，她有，她同学有，虎妞也有。
只不过相较于别人和烟酒味，她更能接受家人的。
姜世阳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香水味，没有烟酒味，只是有点独有的体味，这自然也是汗味的一种，她倒是不那么厌恶，毕竟这人也是自己耐着心接触过磨合过的，就是现在要睡在一起，还是很异样。
她知道，异样只是异样，凡事都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所以她强迫自己靠近，和他一起贴着睡，慢慢适应。
都是这么一步步来的。
就像爱干净的她，去山里采风一周，浑身弄得脏兮兮的，却也能适应。
黑夜，外面起风了，风没有停。
易城下雪了，第一场雪，年前的初雪。
雪花不大，江南这里就这样。
但是风大。
漫天的风抽着雪粒子，化为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白色风在舒卷，在摧残着树木与钢筋混凝土森林，很快易城就染了霜。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睡不着了。
“姜世阳是谁”这个问题，在某个姓周有些癫狂的询问下，弥散整个冷餐会，从头贯彻到尾，可是好像被拔出来的事十分有限。
最终，大家只知道了如下几件事。
第一件，姜世阳这人学历很低，以前混国京的，国京混不下去才回易城。
第二件，就是这个人给堂前燕出了主意，那个主意先前由于商业间谍堂前燕前策划总监赵毅明追求老板不得的报复，出卖给了堂前燕对家锡溪里直播那伙人，但只是出卖了一半，因为真正的核心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因为这件事，堂前燕在先前陷入极端被动，也因为这件事，锡溪里一帮人先前风光一时。不过自从皇庭会所事件后，事情被曝光，锡溪里这帮人就陷入了被动，坐牢的坐牢。堂前燕则趁机把案子直接发了出来，这也导致了公司在短短时间内实力暴增，直接突破八百估值大关，轻松冲入两千大关，现在还在涨。
那个被称之为“堂前燕底案”的东西，在堂前燕老板强有力的执行力和运营能力的操作下，克服了很多落地困难问题，最终以点破面——用中区域流量撬动大区域流量，再用大区域流量撬动超大区域流量，最终破圈。
实现了线下线上双流量循环往复。
让堂前燕发行的短剧受到线下流量支持而大卖，热度持续不减，线下作为短剧取景和包装的实体店也销售额暴增，成为网红店。
剧内那些被剧情设计包装的产品，都在堂前燕新上线的电商平台独家销售，销售额喜人，在严格品控和突然爆发的法务力量支持下，要口碑有口碑，并且没有那么多仿冒商品，让大量人只能去其电商平台购买。
同时，取景地的实体店互相之间也不是没有联系。
有些短剧，甚至有部分剧情关联，作为续集、前传或者番外出现，店铺也以衣食住行等基础消耗为主，店铺与店铺间隐约形成了一条线。
线上的线，线下的线，互相交织成一张网。
这张网将堂前燕目前的经营模式巩固得如同金汤。
别的公司，如锡莱坞和兴威科技，虽然看着体量很大，也精，但与如今堂前燕全面发展，全面开花，却又互相间形成自循环生态圈相比，那很单一不说，应对风险能力差，没有调节能力。
如今，堂前燕已经在易城影视生态圈里成了老大。
虽然目前综合来说还不是，可就从模式和体量来说，只要一年，就能直接碾压过兴威科技和锡莱坞，整个易城从影视行业到各种基础实体店，都要靠堂前燕来拉动，就算没有投资，两年内都能自己过亿。
而造就这一切的男人，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姜世阳”。
第三件事，就是这个男人充分得到了堂前燕老板的信任，这段时间堂前燕能够如此凶猛发展，也是因为王老板疯了一样马不停蹄在外到处跑单，所有跑来的单子和公司聘用、资金使用等大权，都都给了姜世阳姜总监。
所有人都以为姜总监只是一个策划师，他却稳稳当当地把短时间内暴涨的小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所有事都按部就班来。
明明是大爆发阶段，处于一个手忙脚乱马不停蹄的初始阶段。
可公司状态却像是刚结束爆发，处于稳定发展的秩序运营阶段。
也就是公司成长期的后期初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