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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孩对闻雪漫小声道:“妈妈,是,爸爸吗?”
王蕤菟笑看了姜世阳一眼道:“小孩都觉得你很像。”
“一点都不像。”姜世阳此刻颇为鄙夷。
不过也难怪,这小孩刚刚一直盯着他看。
想到这他看向王蕤菟,暗道一声孽缘。
这种事,自己应该这辈子不可能碰到。
可碰到王蕤菟后,人生走向就变得清奇诡异起来。
似乎和王蕤菟近边的事,与他相关,都有种狗血般的巧合。
比如说碰到闻雪漫这人,这正常。
可不正常的是这前夫和自己七分像。
七分像也就算了,还特么比自己帅,这种事就是狗屎,不能忍的。
比自己锉的话,那深表同情和哀悼,可以感同身受地给予理解。
凭啥和自己差不多,整体各方面都是高配?
这是老天爷安排出来气自己的不成?
吃饭的氛围就在这种诡异和扭捏中进行。
姜世阳是吃得真不舒服。
一边要被闻雪漫,这个他感觉有点神经质的女律师,时不时盯一眼,一边又要和闻雪漫身后明明是男孩的钟政枢,扭扭捏捏似暗恋小女孩般偷看着,他满脑子却都是去祛魅酒馆看店的焦急。
宁师虞说店里来了不少人,都是散客,说找他的。
听着就头大。
一顿饭终于在八点多的时候吃完。
闻雪漫是从海城过来的,她并不是海城人,国京上学,政法大学法学硕士,齐鲁人,毕业后当律师,在国京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运气好和老公一起进入了南山派系,之后因为业务能力出色就被分派来到海城。
在海城这里是要长期发展的,结果就出了事。
至于是什么事,她一个字也不提,姜世阳和王蕤菟也不会自找没趣去问。
反正现在还在南山派系,但她自己目前已经从南山派系独立出去了,老公则仍旧留在南山派系的法务团队里。
这次来,她是开着自己的车过来的。
毕竟带着孩子要待半个月,行李箱什么的都带着的话,多少会有麻烦。
车子停在了鲸鹿酒店停车场里,是一辆红色别克君威。
两人一起把母子俩送到楼上房间,毕竟带着孩子还提两个大尺寸航空行李箱,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咋想的,反正两个行李箱都姜世阳一个人提了。
王蕤菟就全程陪着。
她倒是想帮忙带一带孩子,可钟政枢这个小伙子一看她靠近,就直接缩到闻雪漫后面,缩得死死的,然后眼睛就贼兮兮看着,满是戒备。
这多尴尬。
闻雪漫让喊姐姐他不肯,姜世阳无意一句喊阿姨,他就喊了阿姨,这弄得王蕤菟想打死姜世阳的心都有了。
姜世阳也没想到小孩能听他的话。
就在他拽着两个行李箱在后面时,闻雪漫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小伙子啃着手指一路都在看着他,弄得他很无语。
“小伙子,我不是你爹,你得喊哥哥。”
“哥哥……”
“叫她阿姨。”
“阿姨……”
听到这段对话的闻雪漫和王蕤菟都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
这一刻,姜世阳才明白,原来自己这样不要脸的人,也会有社死的一天。
尤其是王蕤菟,那目光真的要杀人了。
直至到了楼上房间,放好行李箱后两人就要走,门一关,里面立刻传来了小伙子焦急的声音和哭声。
本来要走的两人,对视一眼,在门口停下。
“走吧。”姜世阳道。
王蕤菟看着他道:“你忍心?”
“又不是我孩子,也不是我造的孽,你就想牺牲我是吧。”
“哥,这件事律师就是爹。这次我不光要搞定锡西里那帮孽障,还要想办法从他们边边角角撬一撬。伺候人家半月呢,多出来的时间往死里用。”
王蕤菟一看鲸鹿酒店这么好的地方,她都心酸。
她自己经常住的酒店,也就三百多一晚。
这地方要正常来七百多一晚,啧啧啧……都是她的钱!她的钱!
就聊两句的时候,门开了,两人正好对上慌张出来的闻雪漫。
她看着两人,也没想到两人会站在门口。
目光看向姜世阳,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然后又看了看王蕤菟,她当然看得出两人间有着一层关系。
也是这时,哭得脸皱在一起,稀里哗啦的小伙子,揉着眼睛看到姜世阳的一刻,又不哭了,他又怯生生地盯着姜世阳看。
姜世阳无奈地对他张开手道:“要不要来叔叔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