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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点臭美，可的确存在挑拨的意思。
然后就这一下的时间，很快又有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女的很好看，一身珍珠白丝绸礼裙，瞧着低调含蓄干净却又很亮眼，她跟那个男的笑着说着，端着酒走近时，伸手挽住了华堂星。
“堂星，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女人说着时目光自然四扫，可扫到一人脸上时顿了顿。
下意识回过头的脑袋又重新转过来，眼神闪躲，脸色有些难堪。
她松开了手，没有继续说话。
不过所有人都发现她的目光落在了姜世阳身上。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华堂星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姜世阳，狐疑道：“绾霁，你和姜总监认识？”
夏绾霁尴尬地伸出手道：“姜哥，没想到你也在这……”顿了顿，她看着华堂星道：“我那个自在驿站，从装修到核心策划，都是姜哥出的主意在主持。可以说，自在驿站能够火起来，也是因为姜哥当时出主意时打开了格局。没这个格局，那地方也只能不温不火。不过这次混进来找融资，没有提前和姜哥商量。我也实在没想到姜哥会出现在这里。”
她说完目光看向挽着姜世阳胳膊的谢笙歌。
姜世阳与之握手，笑着道：“绾霁，幸会，没想到你和华董一起来，不过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郎才女貌，要是都没结婚的话，倒是可以处一下。”
说着，她松开手，碰了碰夏绾霁端红酒的杯子。
众人听得一阵迷茫，心里复杂。
自在驿站可以说是这场冷餐会举办之前，整个易城市最黑马的项目，没有之一，只是夏绾霁是海城人，外加自在驿站体量还小，出来太晚，所以完全够不到进入这场易城市顶尖冷餐会的门槛。
她和华堂星一起来的，明显是被华堂星带进来的。
只是众人没想到，这个黑马项目背后的“设计师”竟然是姜世阳。
随着她话音落，华堂星和金莹都再次目光灼灼而来。
直到一声轻咳响起，众人看过去。
咳嗽的人是夏绾霁带来的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长得清瘦，穿着袄子，带着帽子，脸上法令纹和眼袋很深，看起来有点像熬夜过度的模样。
不过，看到这人脸时，所有人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朱骏丰结结巴巴道：“胡、胡导？”
中年人点点头，算是和所有人致意，他看向姜世阳，端着装着白酒的杯子挤进来，和姜世阳装世涛啤酒的杯子碰了碰道：“小伙子，看着有点眼熟啊。”
“六年前，夏天，京四环青年路，国贸十七层，当时请您过来聊一部大制作，我跟着老大在林老板见证下跟您谈的。那部大制作是我主讲，但您不感兴趣。趁着老板出去空隙，我老大跟您聊了另一个我们的项目，您很感兴趣。不过这事儿您回头忘了，事后这个项目也卖掉了。”
啪。
中年人手一拍，指头一点，抿着嘴点点头：“想起来了，你是当时那个年轻人，我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看起来还比当时年轻？当时我瞧你觉得是个毛头小子，现在好像更嫩了。”
“诶，我这人就爱臭美，被富婆包养后拉着去做了美容，要是我吃得了苦，这脸也早就变了。”姜世阳呵呵笑着，伸出手道：“你好，胡导，又见面了。我是易城人，好几年前就回了易城，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到您。”
“你好你好……对了，你姓齐还是姜来着，抱歉我给忘了。”
“我姓姜。”
“抱歉抱歉抱歉……”
“您至少还约莫记得我叫什么，我老大叫什么您还记得吗？”
中年人尴尬笑了笑，摆摆手，旋即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项目卖了多少？”
“十个。”
“才这么点？”
“林老板情况您也知道，当时问题很大，我们是被逼着卖的。”
“项目是你老大提了个概念，整体都是你独立完成的，应该分了至少三个吧？你老大这人我看着也蛮精明的，你也不至于吃亏。”
“嘿嘿，都过去了……”
“到底分了多少？”
“不提不提……”
“不是，小姜，这事我很好奇。回头其实我找过你老大，但没找到。那个项目也问了圈子里的人，没人知道下落。我还惦念了好几个月。”
姜世阳想了想，把中年人叫过来说了几句。
听完，中年人一脸难以置信：“打发要饭的也不至于这样，给这么点还不如不给，这不纯粹羞辱人嘛。”
“所以我一分没要，我就说请客吃饭认识个人了。”
“嘿，那你现在呢？还在圈里吧？”
“在的，我现在就在堂……”
突然中年人打断道：“对了，问你个事，谢星含是不是你？”
瞬间，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姜世阳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