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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念头，科莫多这套东西导演就能配套齐全，然后接下来归他使用，但公司里还有别的机子，如果用这个，那别的机子就给其余人用，可要拍摄高质量的东西，如果他占用着，别人也不好抢，这就很麻烦。
虽然是公司的，可配置和玩法他用熟了，给别人自然没法很快上手。
这就是王蕤菟给姜世阳的第一道题。
要不要批，不批也就一句话，可人家会说有些东西没法拍。
批的话之后被他拿点话语权怎么办。
王蕤菟给的答案是租，几天下来撑死上万。
要是有损耗要赔偿也不至于二十万。
姜世阳的答案是，把身为成熟摄影师的副组长叫过来，交谈了一下，和他说明了这事如果他觉得清单没问题，可以通过，那么回头审批过后，现场管理权在他，要是机器损坏什么的由他来负责。
副组长听完回去就打了个报告，给了一份十六万配置的报告。
这里面有些配置可以用二手的，但有些必须是新的。
王蕤菟看完他这一手，也是沉吟好久。
很显然，这种更细的权力结构她没想过。
“副手是左辅右弼，一个是辅佐，另一个是监督。”
“虽然是听主管当差，但也是公司的员工，不是主管的员工。”
“他们应该有谏言权和监督权。”
“对于主官没有办法反抗，听话就好，可不对的地方应该要向公司汇报。”
“不然现场都被导演一把手抓，公司两眼一抹黑怎么行？”
“副官应该找些有能力有野心的，这样才能形成主官打压副官，而不是副官对主官言听计从，那个是狗腿。”
“看看哪些部门权力很大，进行副手安插，副手的奖金不走部门账目，直接走另外的秘书办。”
“这些副手以后都要来秘书办开会，汇报工作……”
“嗯，就是打小报告。”
“公司不大，也不用集体来，一个个来就行，按照工分制度可以额外给工分。让他们有机会顶掉一把手的位置，一把手就得老老实实，兢兢业业了。”
“当然，理论很好，实际操作起来没那么多门门道道。”
“王总，你觉得怎样？”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提前下班开往“贵族学校”。
今天姜世阳开的不是雪佛兰，是迈阿密蓝的马六，醒目一点。
本来王蕤菟不来的，可经历上午的事后，她心态改变也跟着来了。
说是开完家长会正要一起去酒店。
酒店这块，姜世阳已经订好了，他都没多琢磨，直接点了山海斋，人也安排在了鲸鹿酒店，这对王蕤菟来说倒是有些意外。
因为鲸鹿酒店真的太贵了，山海斋也不便宜。
人家又不是来住一天两天。
可姜世阳却说还好。
她就说反正不是花他的钱，走公账。
姜世阳疑惑虎妞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这种地方一天五百也算贵？
“五百？你说笑？”王蕤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世阳直接把手机递给她看。
当看到姜世阳订的确只要五百时，也是有点傻。
她还以为打折，连忙自己查了查。
一查，七百一十八，这多出足足两百多。
别看两百多不多，要是住半个月，那不就是多出来三千了？
她算了算，这还正好打七折左右。
看着姜世阳开车的侧脸，她对男人陷入了久违的沉思。
由于是开家长会的缘故，车子停在学校外面附近的停车场，稍微离远点，直接在附近商场，王蕤菟去逛商场，姜世阳则去开家长会。
走到班级门口时，姜世阳内心一阵感叹。
这特么的多少年过去了，怎么家长会还是老样子。
春晚都异变这么多次了，家长会还是写张家长姓名的纸条放桌上，然后等着家长到来后学生才能离席，还国际学校呢，也这个鸟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让他玩点花样，他也不知道家长会要怎么玩。
来得有点晚了，因为车子停在一公里外的商场停车场，这走过来难免浪费一点时间，于是班级里的学生们还有一半左右都在等着家长，都在翘首以盼看着外面，这看着看着，就看到了一个圆寸头无边框大眼镜的周正青年晃到了教室门口，一身修身的青黛色兔绒大衣，让人眼前一亮。
毕竟来这里开会的，大部分都是父母什么的。
这些孩子都十六岁了，父母也基本在四十岁左右。
且有过孩子和没有孩子的人，完全是两种人，毕竟没有孩子的磋磨，正常过日子，哪怕有点压力也不至于看起来太老。
而姜世阳，又是老妈家基因有点特殊的那种。
从外婆去世时小八十岁，脸上也没多少皱纹，老妈五十来岁看着像三十多岁的学生家长，他自己也是这样，加上先前还被兰瑕书拉着去做美容，整个脸没有斑痕痘印，肤质细腻光洁，还稍微有点白，仔细看就特别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