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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突然亮了？我还以为自己失明了……”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无语到极点的霍然笑了。
裹着浴巾再开门时，她道：“行了，又不是没看过。”
姜世阳坐在客厅沙发角道：“姐，对不起，我应该敲门的。”
“不怪你，本来我七点半左右醒的……可昨天太累，十点多就睡着了，澡都没来得及洗。睡得早醒得早，就想着趁你没来干净洗洗弄弄。你带了早饭？”
“在……屋子里做了点，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我看看是什么。”
霍然裹着浴巾走来，一屁股坐在姜世阳身边。
伴着薄荷青柠那微凉清新的温热香气袭来，姜世阳后悔窝在沙发角了，挪都没法挪，就只能被紧挨着。
“阿嚏……”刚坐下的霍然打了个喷嚏。
他没有犹豫，直接脱掉了身上的墨绿羊绒外套给霍然裹上。
“姐，先去穿衣服吧，这中央空调打得有点低了。”
“不低，二十五左右，很高了……世阳，快打开嘛~”
霍然用手推着姜世阳大腿说道，还不安分地撸了撸。
姜世阳只能选择无视，打开软篾提包，从里面取出了保温杯和几个一次性打包盒，这里面分别是国宴豆浆，糖霜花生脆，五色锅贴，虎皮茶叶鹌鹑蛋，鲜渍干丝三脆，什锦寿司——给王蕤菟的就国宴豆浆，糖霜花生脆，什锦寿司三样。
主要是有些东西做起来麻烦，他只能量少种类多。
霍然吃东西有个习惯，就是得听详细介绍，配料里面有她不喜欢的，她不会说，但也不会碰，这点还是姜世阳通过霍颜舒知道的。
因为霍然把习惯给了霍颜舒。
在把东西放出来后，他便开始了介绍。
“国宴豆浆，说是豆浆其实和黄豆没多少关系，黄豆里面多少有些刺激性的东西，我这里面是用玉米，小米，糯米，紫薯，枣泥浸泡后，加入苹果汤打成浆，放入牛奶和燕麦片煮出来的。增加膳食纤维和花青素，减少黄豆、花生的刺激。”
“糖霜花生脆是用花生碎加上脆皮花生的做法做的，做完是一大块，然后敲碎成花生差不多的球，吃起来像是糖霜脆皮花生，但比花生更酥脆。”
“五色锅贴也就是普通锅贴，分别是虾仁馅，玉米鲜肉馅，叉烧馅，花甲粉丝馅，香葱五花牛肉馅。”
“虎皮茶叶鹌鹑蛋，是先前做好的茶叶鹌鹑蛋剥了壳后过油炸的。”
“鲜渍干丝三脆，用一点点糖盐，把白菜、萝卜、洋姜杀水后，用调配好的米醋、柠檬、罗勒、生抽加水浸泡，吃之前捞出来搅拌发好的干丝。”
“什锦寿司，就是海苔糯米卷些常见的馅料……”
什锦寿司有十二个，每一个馅料都不同。
除了糖霜花生脆之外，其余的量都不大，刚好够两人吃。
“这是不过日子要过年了是吧？”
霍然听完介绍，笑得乐不可支，这里每一样都合她口味。
最满意的还是国宴豆浆，她倒是很喜欢喝豆浆，但也确实受不了豆子的刺激，喝得少点还行，喝多了就容易放屁。
可姜世阳却改了配方，都是养胃的。
尤其是用苹果水加牛奶替代清水和黄豆，这东西的味道就尤为干净特别。
只是她自己也尝试做过，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姜世阳做的，苹果特色风味可以这么香浓，但是苹果大体味却很淡，只是像糖水一样增色一下。
其实这事只要琢磨过果酒酿制就知道了。
水果的大体风味物质都在果皮里。
姜世阳说是用苹果水，准确地说，其实是直接用了苹果皮。
苹果水一两只苹果就足够两人份的了，当姜世阳切了五只苹果弄来的，剩下苹果都被他切条或打泥，放入了虎妞那份东西里了。
他不吃苹果。
那个屋子有苹果，也只是因为虎妞有吃的习惯。
介绍完后，霍然便没忍住，伸手捏起鲜渍干丝三脆里的萝卜片就吃。
入口是酸、甜、新、鲜、清、爽，还有点洋姜的辣，顿时一大早，整个口腔的味蕾都被唤醒，口水都分泌了出来。
她还要吃时，就被姜世阳一把捏住，用湿巾给她擦干净了手。
“姐，先去穿衣服。”
“不嘛~再吃一口~”
“穿衣服，穿好了来吃也一样，又不会跑……”
“就只尝一尝洋姜，尝了就去穿~”
霍然要吃，姜世阳劝着，挨在一起推推搡搡间，浴巾松开，霍然扑在姜世阳胸口，姜世阳挺着腰不被扑到，也搂住了她。
霍然给人感受就是个很“硬”的女人。
一个三十九岁，不穿牌子衣服，就穿贴身剪裁料子上等着装的职业女性，看着不苟言笑，虽然微笑，可态度里都是隔阂疏离凝聚的无形边界。
此时此刻，在浴巾掉地、拥入怀中后，他才感受到女人的柔软与寻常。
姜世阳将人搂着时才反应过来，又被好姐姐悄悄摆了一道。
他就知道单独相处要出些事，一直防着，可防不胜防，没想到就是担心她着凉，让她换个衣服出来，就这个小节点都能整这么一出。
入手时，搂得仓促，一把按在了臀上，入手尽是光滑柔软。
他轻轻捏住后，就听到近在咫尺霍然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