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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停下来，侧目看去，就见霍然静静看着自己，眼神似笑非笑。
“姐……”
下意识喊了声，霍然伸出手揉了揉他脑袋。
“世阳，你说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呢~”
“姐觉得有用吗？”
霍然手松开落下又一顿，从脑袋上下滑时停住，正好捧上了男人的脸。
她目光看着男人平静眼道：“这想法就很好，我觉得接地气，世阳，你对这个很有想法，那宣传文稿和宣传片的事就交给你吧。”
姜世阳沉吟了下道：“姐，有些事我也是外行，你要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打个电话，我朋友曹韧齐就是拍摄这些的。电话会议这这事聊个大概，如果可行，那么接下来就安排见面和签合同。”
“好，这事儿听你的。”
霍然放下手时，姜世阳已经拿出手机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刚好曹韧齐已回了家，他老婆也在。
曹韧齐看到和姜世阳挨坐着的“妇女”时也不禁愣了愣，他老婆从后面搂着，看到这一幕也立刻露出了八卦之色。
“老姜你这是……啥情况？”
曹韧齐仔细打量后，还是没有贸然开玩笑。
姜世阳立马把事情大概说了说。
那边他老婆一听正事，当下便走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聊得很顺利。
曹韧齐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姜说了算，我听他的”。
事情谈得很好，也很简单，甲乙双方都没有刁难，这比以前姜世阳和曹韧齐一起出去跑客户遇到的奇葩相比，简直是遇到了神仙甲方。
最离谱的还是霍然怕宣传片二十万有点低，要再加个五万。
但曹韧齐说，这事一分价钱一分货，片子观感质量再高也就到这里了，用仪器提升毫无意义，还是得看核心创意。
他的意思明眼人都听得懂。
霍然想了想道：“现在短剧不是流行么，预算还够，小曹，你看能不能再作个短剧，一集也就几分钟，每集一个或几个木艺师傅。”
曹韧齐沉默了下看向姜世阳道：“老姜，你有什么思路没？”
“《舌尖》。”姜世阳道：“用类似《舌尖》的文案来拍摄制作，把食物和风土人情的关系，变成木工品和风土人情的关系。不过不可行。”
霍然听了眼神一喜，连忙道：“这不是很好嘛，我脑海都有画面了。”
曹韧齐直截了当道：“霍总，成本太高。这部宣传片时长四分钟左右，多不过五分钟，少不过三分半。可是这种短剧，一集就要三分钟左右，本身性质和宣传片其实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把宣传片细节单独拎出来细细描述。就这么一弄，哪怕只有六集，成本不会低于六十。要真能拿六十，我觉得还不如做个微电影，正好老姜擅长的也是这块。”
“六十成本确实有点高，五十行不行？”
“五十足够了，其实三十五到四十左右就行。”
“那就做。”
“不。”曹韧齐道：“霍总，现在不是做不做的问题，是您这边既然要办展，要做宣传文稿和宣传片，那……做这个东西的目的和意义呢？我们想要弄明白这个，才能知道使用场景，也好参与制作。就像我们过去制作的工业参展的宣传片，和工厂招商宣传片，因为使用场景不同，完全是两码事。”
这话说得委婉，其实就是说“没必要”。
姜世阳和曹韧齐都是业内人，很清楚短剧和微电影都是画蛇添足。
一来不能坑熟人，二来不能做不专业的事。
姜世阳和曹韧齐能够成为好兄弟，也是因为两人本质一类人，有些钱不明不白的，能不赚那绝对不能碰也不要去想。
“国家正在做传统文化的全国推广和对外输出，有这个项目，需要一些影视支持，但是拿到这个资格的人不多，我因为近些年做的展都是文艺方面的，大部分都和优秀传统文化有关，所以拿到了资格。”
霍然又解释了下，姜世阳和曹韧齐才明白“资格”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