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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多余言语,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又似是宿命纠缠的宿敌。
薛羽率先催动坐骑,长戟带着破空之声直刺林笔遥面门,招式简洁却力道千钧;林笔遥侧身闪避的同时,银龙枪顺势横扫,枪尖擦着长戟戟杆划过,“铛”的一声脆响中,两人借势各自拨转马头,动作行云流水,竟如事先演练过一般。
两马再度交错时,长戟与长枪已碰撞数十次。薛羽的长戟招式多变,时而如毒蛇出洞直取要害,时而如猛虎摆尾横扫千军;
林笔遥的长枪则灵动如狐,枪影翻飞间总能精准格开长戟,反戈一击直逼破绽。
两人的动作仿佛水墨长卷般优雅,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都透着韵律感,却又在转瞬之间暗藏致命杀机。
四十招过去,两人竟都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招式拆解,你来我往间未分丝毫高下。
“该动真格了!”薛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长戟突然变招,放弃均衡攻守,转而全力猛攻,戟影如潮水般涌向林笔遥;
林笔遥也不再保留,银龙枪舞得密不透风,攻守转换间丝毫不落下风。
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两军将士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龙门坡。
又八十回合过去,两人身上的铠甲都已染上尘土,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难分伯仲。
此时日头已升至中天,午时的烈日毒辣得厉害,阳光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变得灼热难耐,将士们的甲胄烫得不敢轻易触碰。
林笔遥的银甲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凉了又热,银龙枪的枪杆被汗水浸得发滑;薛羽的墨甲也泛着热气,朱骓马的喘息声愈发沉重,蹄子踏在地上的力道都弱了几分。两人勒住坐骑,隔着数丈对峙,目光中都带着惺惺相惜,却也藏着不肯认输的倔强。
此时日头已升至中天,午时的烈日毒辣得厉害,阳光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变得灼热难耐,将士们的甲胄烫得能烫熟鸡蛋。
林笔遥的银甲已被汗水浸透,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淌,在马腹下积成一小滩水渍;薛
羽的墨甲更是泛着滚烫的热气,额角的汗水滴落在戟杆上,瞬间便蒸发成一缕白汽。
两人胯下的战马也气喘吁吁,两马都张着嘴,鼻翼快速扇动,蹄子不安地刨着发烫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