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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钧站在高台上,看着城墙上的激战,眉头渐渐皱起——他预想中“士兵饥饿无战力”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山东军的抵抗异常顽强,每一名士兵都眼神锐利,动作迅猛,丝毫没有饥饿的迹象。
“怎么回事?”陆承钧语气凝重,“他们的战力,怎么会这么强?”
杨九灵也一脸疑惑:“将军,难道......难道咱们猜错了?他们的存粮,不止一两日?”
“不可能!”陆承钧摇头,语气坚定,“就算有存粮,五日也该耗尽了!肯定是强撑着,再攻一阵,他们必然会溃败!传令下去,让第二批十万兵马立刻跟进,加大进攻力度!”
“是!”杨九灵应道,转身再次挥动令旗。很快,第十批五万朝廷军士兵冲了上去,与第一批残余兵力汇合,攻城的力度瞬间加大——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频率越来越快,攀爬云梯的士兵也越来越多,城墙上的山东军渐渐陷入了苦战。
黄承天看着城下源源不断的朝廷军,眼神依旧平静。他对身边的韩明璋道:“明璋,该让预备队上了。”
韩明璋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王破军,带着四万预备队,从城墙两侧支援西门,务必守住城墙!”
“是!”传令兵应道,快步离去。很快,四万山东军预备队从城墙两侧冲了上来,与城墙上的守军汇合,瞬间缓解了压力。
王破军挥舞着宝剑,砍倒一名爬上城墙的朝廷军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杀啊!守住沧州,就是守住咱们的家!”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与朝廷军展开了更激烈的厮杀。城墙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墙流下,在城下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溪;城门处,攻城锤与城门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惨烈的战歌。
陆承钧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黄承天城中的存粮,绝不止一两日,甚至可能还有足够支撑许久的粮草。而他急于求成,将十五万主力全部投入西门,如今不仅没能破城,反而陷入了拉锯战,士兵的伤亡也越来越大。
“将军,不能再这么攻下去了!”杨九灵急忙开口,“山东军战力惊人,咱们的士兵伤亡太大,再攻下去,怕是会得不偿失!”
陆承钧沉默片刻,眼神里满是不甘,却也知道杨九灵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是!”杨九灵如释重负,转身挥动令旗。很快,收兵的金声响起,正在攻城的朝廷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向后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武器。
黄承天站在城墙上,看着撤退的朝廷军,长长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对身边的将领们道:“大家辛苦了!今日守住了西门,可陆承钧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要继续加强防御,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是!”众将领齐声应道,虽然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