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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刀,比普通的手术刀更长、更窄,刀刃薄如蝉翼。这是沈清微找德国顶尖工匠,用航空级钛合金专门定制的。每一把的重心和流体力学,都被计算到了极致。
最致命的是。
沈清微戴上医用无菌手套。他拿起一瓶无色无味的透明药剂,那是他亲自提纯的高浓度神经麻痹毒素。只要一滴进入血液,就能让一头成年大象在三秒内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他眼神冷酷,动作专业地将那些毒素均匀地涂抹在每一把手术刀的刀刃上。
“他动了我的人。”
沈清微将那些淬了毒的飞刀,一把一把地插进制服内侧的特制皮质绑腿和袖管暗袋里。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禁欲和理智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疯狂、冷血的杀戮欲望所取代。
“这次。我要亲自切开他的血管,让他尝尝神经末梢一点点坏死的滋味。”
神医堕落,化身修罗。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双A气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甚至压过了贺妄身上那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暴戾。
站在一旁的贺妄。
看着那个将致命武器藏入袖中的清冷男人。看着那双闪烁着杀意的浅茶色眼眸。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了几下。
他没有再开口阻止,也没有再说出那句“这太危险了”。
相反。
贺妄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担忧和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将人吞噬的、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太他妈带劲了。
他一直以为他的沈医生是一朵需要被藏在温室里、用千亿家产和暴力去供养的高岭之花。却忘了,这朵花,是扎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泥沼里,是用无数竞争对手的尸骸浇灌出来的。
贺妄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他猛地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长款黑风衣,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战术背心。健硕发达的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随手抽出那把泛着血腥味的三棱军刺。
“行。”
贺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嗜血的痞笑。他走到沈清微身边,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男人那紧实有力的腰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清微的颈侧。
“老婆要杀人。老公给你递刀。你想切谁的血管,老子就去把谁摁在地上让你切。”
贺妄用舌尖兴奋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的暴戾杀戮之气与沈清微的冷酷完美融合。
“走。咱们去端了这孙子的老巢。”
夜幕低垂。
京海市东区,旧码头。
废弃的远洋货轮像一头巨大的钢铁死兽,静静地趴在漆黑的海面上。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和铁锈味,吹拂着破败的甲板。
两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隐没在夜色中的死神,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外围的探照灯,从货轮侧面的锚链,灵巧地攀上了甲板。
一场毫无怜悯的猎杀,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