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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装傻充愣将精力全放进工作搞事业,巧妙分派不同任务化解尴尬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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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装傻充愣将精力全放进工作搞事业,巧妙分派不同任务化解尴尬局

巷口。

四个混混挡住了去路。

领头的光头把玩着弹簧刀。

“咔哒。”

刀刃弹出。

“咔哒。”

刀刃收回。

声音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光头吐了一口唾沫。

“兄弟。”

“包挺鼓啊。”

光头歪着脑袋。

“见一面分一半。”

“懂规矩不?”

张德胜双腿发软。

他死死抓住驴车的缰绳。

牙齿打颤。

“华子哥。”

“他们有刀。”

刘安华面无表情。

他没有后退。

他迈开右腿。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

两步。

他大步走向巷口。

迎着那四个混混。

光头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村夫敢主动走过来。

光头举起弹簧刀。

刀尖对准刘安华。

“找死?”

刘安华依然在走。

距离拉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刘安华的右手自然下垂。

袖口微微晃动。

精钢开山刀就藏在里面。

冰冷的刀柄贴着手腕。

两米。

一米。

半米。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光头嘴里叼着一根香菸。

菸头忽明忽暗。

光头刚要开口骂人。

刘安华动了。

右手猛地上扬。

手腕翻转。

袖口裂开。

精钢开山刀瞬间出鞘。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速度快到了极致。

光头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眼前白光一闪。

嘴唇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紧接着。

“吧嗒。”

半截香菸掉落在青石板上。

切口平滑无比。

火星溅起。

光头嘴里只剩下半个过滤嘴。

刀锋停在光头的鼻尖前。

距离不到一毫米。

刀刃上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刘安华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那是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死气。

那是斩杀过毒蛇野猪的暴戾。

杀气。

实质般的杀气。

瞬间笼罩了四个混混。

光头浑身僵硬。

弹簧刀从手中滑落。

“当啷。”

掉在地上。

光头的裤裆瞬间湿透了。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另外三个混混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惨白。

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滚。”

刘安华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

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光头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缩。

四个混混转过身。

疯了一般逃出巷子。

头都不敢回。

十几秒钟。

巷口彻底安静下来。

张德胜看傻了。

嘴巴张得老大。

半天合不拢。

刘安华手腕一抖。

开山刀重新滑入袖口。

他转过身。

走到驴车旁。

“发什么愣。”

“赶车。”

张德胜这才回过神来。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华子哥。”

“你真牛。”

张德胜扬起马鞭。

“驾!”

驴车驶出县城。

踏上回村的土路。

太阳完全升起。

阳光洒在刘安华身上。

他坐在车厢里。

手掌按着那个装满一千五百块的帆布包。

包里沉甸甸的。

全是十元大团结。

这笔钱太多了。

超出了一般人的认知极限。

刘安华很清楚。

如果他把这笔钱全部私吞。

在村里盖大瓦房。

买自行车。

绝对会引发全村人的红眼病。

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

在这个年代。

财不外露是铁律。

一旦被扣上资本主义尾巴的帽子。

后果严重。

他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既能保住大部分财富。

又能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还能为接下来的计划铺路。

刘安华闭上眼睛。

大脑飞速运转。

黄荆大队最缺什么?

路。

出山的土路。

那条路坑坑洼洼。

一到雨天就变成泥沼。

山货运不出去。

外面的物资进不来。

要想富。

先修路。

刘安华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分利。

用极少部分的钱。

买下全村的人心。

买下绝对的声望。

买下未来发展的畅通无阻。

第二天。

上午。

黄荆大队部。

扩大会议正式召开。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

老支书坐在最前面。

手里端着搪瓷茶缸。

眉头紧锁。

几个生产队长坐在两边。

抽着旱菸。

屋子里烟雾缭绕。

气氛沉闷。

老会计拨弄着算盘。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很清脆。

老会计叹了一口气。

“大队帐上没钱了。”

“连买化肥的钱都凑不够。”

“更别说修路了。”

一个队长敲了敲菸袋锅。

“路不修。”

“咱们的干菌怎么运出去?”

“总不能全靠肩膀挑吧。”

众人议论纷纷。

满脸愁容。

李大山坐在角落里。

冷笑一声。

“修路?”

“拿什么修?”

“刘安华不是立了军令状吗?”

“他人呢?”

“死在山里了吧。”

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木门被推开。

“吱呀。”

所有人转过头。

看向门口。

刘安华站在那里。

穿着乾净的粗布衣服。

肩上挎着那个旧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