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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将三台声波驱散器前移到防风林边缘,等对方后续步兵跟上来就开最大功率,压制步兵推进,不让他们靠近救援推土机;
刘光福驾驶破晓号装甲车停在侧后方,重机枪锁定对方迫击炮阵地,绝不能让他们架炮轰击渔村;
秦淮茹和娄晓娥带着医疗组守在石堤后方,备足抗感染药和止血物资,随时收治伤员;
马强率工人队加固后侧围墙,多堆两层沙袋,防止散兵趁乱摸进来。
命令一条条传下去,整个渔村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没人点灯,所有人摸着黑赶路、挖坑、搬物资,只有战甲的微光在夜色里偶尔闪一下,像蛰伏的兽。
许大茂带人赶到低洼带时,天边还没泛白。沙土地软,挖起来不费劲儿,粗盐是从盐场拉来的大颗粒海盐,一麻袋一麻袋扛过来,均匀铺在坑底,浇上刚挑来的海水,再用浮沙细细盖住,踩实抹平,跟周围的沙地看不出半点区别。
他蹲在坑边,伸手扒开表层浮沙摸了摸,盐层厚度均匀,水量也刚好,才拍了拍手上的沙:“行,就这么着。都撤去旁边林子里藏好,没我信号谁都别露头。”
何雨水随后赶到,指尖轻点沙地,几十颗细如米粒的冰晶种子悄无声息地渗进沙层里,与盐水融为一体。她试了一次小范围冻结,脚下半尺见方的沙层瞬间变硬,表面鼓起细碎的冰裂纹,踩上去酥松发脆,完全承不住重量。
“效果比预想的好。”她对许大茂点头,“等车进来,我一秒都不会耽误。”
天快亮时,东边天际泛起一点鱼肚白。远处传来推土机沉闷的引擎轰鸣,轰隆隆的,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林子里的宿鸟扑棱棱飞起来一片。
傻柱蹲在土坡后面,撼山甲的面罩拉下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防风林的入口。他旁边的队员攥紧了拳套,小声问:“柱哥,这玩意儿真能陷住好几吨重的推土机?别到时候人家直接开过去了,咱们白蹲。”
“放屁。”傻柱压着嗓子,“林默说的法子,什么时候错过?等着瞧,一会儿它就得栽进去,跟扎进泥里的老牛似的,有劲使不出。”
引擎声越来越近,最前面的推土机已经露出了半个车头。焊满钢板的车头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履带碾过灌木丛,咔嚓咔嚓的声响听得人牙酸。驾驶楼里的人影晃了晃,马克沁机枪的枪管左右转动,正在探路。
傻柱屏住了呼吸,手掌按在地面上,感受着越来越清晰的震动。
就在这时,他瞥见许大茂从侧面林子里猫着腰撤过来,停在土坡另一侧,正低头调整臂甲的卡扣。右胳膊的关节处蹭破了一块,布料渗着点血,是刚才挖坑时被断树枝刮的,他自己好像没当回事,随手抹了抹就继续扣绑带。
傻柱起身走过去,踢了踢他脚边的小石子,粗声粗气道:“哎,你那右胳膊悠着点。一会儿打起来要跑要躲的,别影遁都用不利索,拖后腿。”
许大茂头也没抬,指尖把最后一个卡扣扣紧,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劲儿:“少废话,管好你自己。别一会儿冲太猛,自己先栽沙坑里出不来,还得我绕过去捞你。”
傻柱刚要怼回去,前方的引擎声突然一沉,紧接着是履带打滑的空转声——最前头的推土机,已经稳稳碾上了第一个陷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