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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渔村还浸在薄薄的海雾里。
升级后的定向声波驱散器立在卡口高台上,低频声波稳稳扫过前方林地与滩涂,连海鸟都绕着渔村外围飞。傻柱带着巡逻队绕围墙走了一圈,墙根干干净净,连只游荡的丧尸都没有。接连几场硬仗打完,又有新装备加持,整个渔村都透着一股久违的安稳劲儿。
刚走到村口,了望哨上的民兵忽然抬手示意:“默哥!公路那边有人过来,就一个,看着像北戴河的人!”
林默正蹲在工作间门口擦拭铁壁战甲的臂刃,闻言抬头望去。薄雾里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往这边走,草绿色军装皱巴巴的,左胳膊袖口撕了半截,脸上一道新鲜的抓痕结着暗褐色血痂,走到近前才看清,正是孙联络员。
他显然赶了一夜的路,嘴唇干裂起皮,看见林默就松了半口气,扶着膝盖喘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林默同志,又来麻烦你了。我们营地……出事了。”
进了屋灌下半碗热姜汤,孙联络员才缓过劲,把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
原来这一周,北戴河营地外围就没消停过。先是三天前夜里,一群巴掌大的变异海蟹顺着潮沟爬上岸,硬生生挖穿了营地的铸铁排污管道,顺着下水道钻进生活区,伤了三个起夜的民兵。好不容易清完蟹群堵上管道,昨天后半夜,一头比解放卡车还大的变异海象从浅滩登岸,横着就撞向营地西侧围墙。
“那东西皮厚得像钢板,步枪子弹打上去只留个白印,一脑袋就撞塌了三米多的围墙。”孙联络员脸上还带着后怕,“周连长带着人拼了半宿,捆了炸药包塞它嘴里才炸退。围墙破了大口子,外面的丧尸顺着缺口往里冲,一晚上打出去半箱弹药才压下去。”
经这么一闹,周连长彻底下定了搬迁的决心。老别墅区靠海太近,海洋变异兽越来越凶,建筑群又分散,守起来太被动。他打算放弃老营地,搬到半岛公路往内陆去的一处废弃军营——那边有现成的高墙和营房,位置靠里远离海岸线,易守难攻,还能省下大量修工事的力气。
可难处也摆在眼前:营地里连伤员带家属有一百多号人,还有电台、发电机、医疗设备这些重家伙,能顶上去战斗的民兵才三十多个,既要护着人又要搬物资,根本周转不开。实在没辙,才派孙联络员连夜赶过来求援。
“周连长说了,这次绝不白麻烦你们。”孙联络员补充道,“搬完家,营地里存的柴油、电缆,还有两套备用工兵工具,都分你们一半。往后你们这边有任何需要,我们也绝不含糊。”
林默听完没半点犹豫,当场拍板:“行,我们支援。”
他立刻部署留守:傻柱穿撼山甲坐镇渔村,带刘光天和大部分民兵看家,定向驱散器全天全开,入夜后加双岗,有突发情况直接用新调试的电台通报。他自己穿铁壁战甲,带上许大茂和何雨水,跟孙联络员走一趟。
“放心吧默哥,家里有我!”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来犯,我一锤子砸扁他。”
许大茂嘴上照例嘟囔一句“又当免费苦力”,手上却没慢,转眼就把潜行者战甲的装备清点完毕。何雨水也只回去拿了个工具包,里面装着应急冰晶和医疗用品,片刻就整装待发。
四人沿着半岛公路往西疾行,一个多钟头就到了北戴河老营地。
眼前的景象比孙联络员说的还狼狈。西侧围墙塌了好大一个缺口,断砖碎瓦堆了一地,墙根还留着暗褐色的血迹和几枚变形的步枪弹壳。几个民兵正扛着沙袋临时堵缺口,外面时不时传来丧尸的嘶吼,枯黑的爪子时不时从缺口外伸进来。营地里乱糟糟的,家属们抱着包袱挤在院子里,孩子们脸上带着惊惶,几个医护兵蹲在角落给伤员包扎。
“周连长!林默同志他们来了!”孙联络员喊了一声。
围墙边一个满脸胡茬的军人转过身,正是周连长。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军装领口沾着泥污,看见林默三人快步迎上来,伸手重重握了握林默的胳膊:“多谢了,关键时候还是你们靠得住。废话我不多说,先帮我们把缺口稳住,再搬东西。”
“交给我。”
林默扣上铁壁战甲的头盔,迈步走到缺口前。缺口外挤着七八只普通丧尸,正扒着断墙往里钻,爪子抓得砖石哗哗掉。他左臂微微抬起,沉声下令:“启动能量护盾。”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