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水推开车门的瞬间,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林默拔出战甲腰间的短刀,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废屋的另一侧,堵住了唯一的后门。傻柱握紧剁骨刀守在门口,许大茂开启影遁,身影融入了墙角的阴影里。秦淮茹抱着药箱,站在何雨水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穿过破窗户的呜咽声,还有屋里断断续续的孩子哭声。
何雨水掌心里凝着一根半指长的冰锥,指尖泛着淡淡的寒气。她轻轻推开那块挡在门口的破旧木板,木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
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废屋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和腐烂的衣物。屋顶塌了一半,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哭声是从墙角那个倒塌的衣柜后面传来的。
何雨水放轻脚步,慢慢绕了过去。
衣柜倒在地上,柜门敞开着,里面堆着一堆破棉被。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蜷缩在棉被最里面,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糊满了灰尘和泪痕。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紧闭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剧烈的咳嗽。
而在他身边,蹲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瘦弱少女。
少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子上打满了补丁。她的头发枯黄杂乱,用一根绳子随便扎在脑后。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尖对着何雨水,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不停地发抖。
她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充满了恐惧、警惕和绝望。
胳膊上有好几道结了痂的旧伤痕,不是丧尸的抓痕,是被碎玻璃和尖锐的石头划出来的。
脚边放着一个破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长了绿毛的馒头干,还有一个喝了一半的塑料瓶,里面是半瓶浑浊的雨水。
“别过来!”
少女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哭腔,“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发霉的馒头!你们要抢就拿走!别碰我弟弟!”
何雨水看着她,慢慢放下了举着冰锥的手。
她将冰锥收进袖口,然后从兜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碎块。这是她今天的口粮,一直没舍得吃。
她蹲下身,把饼干碎块放在地上,然后用指尖轻轻一推,推到了少女的面前。
“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
何雨水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威胁。
“我们车上有水,有吃的,还有药品。”
少女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饼干碎块,又猛地抬起头,看向何雨水。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口干净的东西了。弟弟发着高烧,连喝水都吐,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少女颤着声问道。
“我们是从轧钢厂防空洞出来的。”何雨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们没有恶意。你弟弟在发烧,再拖下去会烧坏脑子的。我们有药,能治好他。”
就在这时。
小男孩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小脸憋得发紫。
“小苗!小苗你怎么样?”
少女立刻慌了神,扔下手里的菜刀,一把抱住弟弟,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小男孩脏兮兮的脸上。
“姐姐……我难受……”小男孩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没事的,小苗没事的,姐姐在呢……”少女抱着弟弟,哭得泣不成声。
“让我看看。”
秦淮茹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
她蹲下身,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烫得她心头一紧。
“烧得很厉害,至少三十九度。”秦淮茹皱着眉头,转头对着门口喊道,“林默,把我的酒精棉拿来!”
“来了。”
林默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精和一包棉签。
他扫了一眼废屋内部。窗框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屋顶的瓦随时可能掉下来,大门只剩一扇合页摇摇欲坠。这里根本不具备任何防御能力,别说丧尸了,就算是几只变异野狗,都能轻易闯进来。
这对姐弟能在这里躲大半个月,简直是个奇迹。
秦淮茹倒出一点酒精在棉签上,轻轻擦着小男孩的额头和脖子物理降温。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掌心贴在了小男孩的额头上。
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散发出来,温柔地包裹住小男孩滚烫的额头。
治愈异能缓缓运转,一点点驱散着他体内的热度。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男孩原本通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褪去了血色。剧烈的咳嗽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
过了大约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