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破晓号的车轮碾过轧钢厂主干道的碎石,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淡金色的晨光穿过雾气,洒在暗绿色的车身上,给冰冷的钢铁镀上了一层暖意。车顶上,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泛着冷光,傻柱扶着枪柄,眼睛瞪得溜圆,警惕地扫视着两边的废墟。
“前面拐个弯就到食堂了!”傻柱兴奋地大喊,“我在这干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摸到冷库门!”
林默轻点刹车,破晓号缓缓拐进食堂后面的小巷。巷子两边堆满了废弃的煤球和烂菜叶子,地上散落着几只破旧的搪瓷碗。他把车稳稳地停在后厨门口,拉上手刹。
“我先下去探路。”林默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骨钢战甲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举起左臂,护住胸前,机械之心全力运转,扫描着周围的动静。
“扫描范围:50米”
“生物信号:无”
“安全。”林默对着车上挥了挥手。
傻柱第一个跳下车,手里拎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剁骨刀。他走到后厨那扇变形的铁皮门前,抬脚就是一脚。
“哐当——!”
铁皮门应声而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油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后厨里还是三年前的样子,灶台、案板、铁锅都还在,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地上散落着几个打碎的碗碟,还有半筐已经腐烂成泥的白菜。
“没变样,一点都没变。”傻柱摸着冰冷的灶台,眼神有些恍惚,“以前我就在这炒菜,一到饭点,整个厂子都能闻到香味。”
“别感慨了,先搬东西。”许大茂跳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感慨,丧尸就该来了。”
傻柱回过神,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厨最里面走去。冷库就在后厨的西北角,一扇厚重的保温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就是这了。”傻柱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冷库门。
“吱呀——”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冷库的制冷机组早在断电那天就停了,但密闭的空间延缓了温度的上升。虽然已经没有了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但里面依旧只有零上几度,比外面凉快得多。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物资。
最里面的架子上,挂着半扇冻猪肉,还有十几只冻鸡,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旁边的编织袋里,装着两大袋土豆和半袋洋葱,都还完好无损。墙角堆着五袋白面,还有三桶五十斤装的菜籽油,油桶密封得很好,一点都没有漏。
“我的天……”傻柱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摸了摸那半扇冻猪肉,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真实得不像话。
“这么多肉……这么多面……”傻柱的声音有些哽咽,“够全院人吃一个月了……咱们终于不用天天啃窝头喝野菜汤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许大茂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也软了几分,“赶紧搬吧。血腥味散得快,一会儿把丧尸引过来就麻烦了。”
傻柱抹了抹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对!赶紧搬!”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傻柱力气大,负责扛最重的冻猪肉和面袋。他把半扇冻猪肉扛在肩上,脸不红气不喘,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许大茂则拎着冻鸡和油桶,一趟趟地往车上搬。
何雨水没有急着搬东西。她走到冷库门口,双手微微抬起。一缕淡淡的寒雾从她的指尖升起,在地面上凝结成一条光滑的冰道,从冷库门口一直延伸到破晓号的后车厢。
“把东西放在冰道上,拖着走,省力。”何雨水轻声说道。
“雨水妹子你太牛了!”傻柱眼睛一亮,把扛在肩上的冻猪肉放在冰道上,轻轻一推。冻猪肉就像滑滑梯一样,顺着冰道滑到了车边。
“太省力了!这得省多少劲啊!”许大茂也兴奋地说道,把手里的油桶放在冰道上,一推就滑了过去。
有了冰道的帮助,搬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林默没有参与搬运。他站在破晓号的车顶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食堂周围的废墟。机械之心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傻柱搬完最后一袋白面,扛着往车上走的时候。
林默的手心,忽然微微发热。
不是丧尸的生物信号。
是金属的共振。
机械之心感应到,食堂后面的库房里,有一台被油布盖着的大型金属设备。
“你们先搬,我去后面看看。”林默对着走去。
库房的门虚掩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林默伸手一拧,锁就断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杂物,麻袋、纸箱、破旧的桌椅,落满了灰尘。在库房的最里面,一个巨大的东西被黑色的油布盖着,轮廓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