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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半夜让已经熄灯的尤家全部爬起来,一有人问怎么回事,他就说是我媳妇儿晕倒快不行了,那确实是有的。”
纪漾无语:“……江磊这个纯造谣的!”
聂叙:“你当时太累了,算是半晕状态,现在又住在小楼,尤家的人都已经默认这个身份了。”
纪漾绕到桌子对面。
“那你干嘛不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聂叙抬眼看他,“你觉得我亲你,带你回伯曼,追你到南岛,都是因为我是你保镖?”
纪漾被这个话堵住。
这时候聂叙手撑着桌子,弯腰靠近。
视线扫过纪漾的脸,落在他的鼻尖上,轻声:“更何况,现在连保镖都不是。”
纪漾被他看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自觉被他的话带跑,问:“那你想是什么?”
“你觉得呢?”聂叙反倒反问他,并不是要逼他回答,只是提醒,“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和所有正常男人一样,有代价有利息,就看你什么时候付了。”
纪漾被挑衅到了:“怎么付?以身抵债?时效呢?你总不至于是个黑心商家吧。”
“那你还真是错看我了。”聂叙嗒一声响,打开了匣子,同时说:“我专做黑心生意的,赔偿上不封顶,至于时效,也得我说了算。”
纪漾刚想说他难怪能发财。
发现他看着匣子没动。
纪漾并没有探身去看,想到那应该和他的家人有关,自觉闭麦,起身准备离开,留给他点私人空间。
还没挪步,就被抓住了。
“去哪儿?”聂叙问。
纪漾指了指外面,“我就随便逛逛。”
聂叙看穿了他,说:“没事,没什么不能看的。”
说这个话的同时,将匣子转了转方向。
纪漾低头扫了一眼。
确实。
都是些零散的小东西,纪漾发现里面甚至放着一只拨浪鼓,和最上面那张老照片里,站在年轻夫妻中间的孩子手里拿着的拨浪鼓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