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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喝过的痕迹。
只不过人都不见了。
纪漾站在茶几前,并没有开口。
老爷子慢条斯理重新倒了一杯续上,开口说:“现在连爷爷也不叫了?”
“不敢。”纪漾说:“您上次拿砚台砸我顶多给我砸出血,现在要是给我一茶壶,那滚烫的开水不得把我整张脸都给毁了。”
纪闫松倒茶的手一顿,继续说:“气性这么大,你那个小打小闹的公司能成什么气候。”
“不劳您关心。”纪漾每一句都在往上怼,“活不下去我还可以去要饭。”
老爷子放下茶壶,往后靠在沙发上,无声看着他。
纪漾没什么情绪地直视回去。
老爷子这次惊人的容忍量在意料之中,果不其然,都这样了都没发火,而是说一句:“越来越像你妈了。”
纪漾:你是有什么毛病吗?请问。
纪闫松:“别和你爸闹,主楼虽然翻新过,没什么你妈存在过的痕迹。毕竟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那里才是你家,你该生活的地方。”
“您是特地来劝我回纪家的?”纪漾挑眉问。
纪闫松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纪漾身边,道:“阿叙,你来和他讲。”
纪漾往旁边看去。
聂叙从赵元手里,取过一份协议走回来,抬手递给他。
纪漾翻开一看:股权转让。
聂叙开口:“这是你爷爷的私人赠与,海诚集团10%的干股,不算在大房原本应得的份额当中,属于你个人资产。”
纪漾拿起协议在手上拍了拍,“这算什么?交换?补偿?”纪漾说着看向纪闫松,“还是说……这是您老见不得光的,借着孙子名义进行地下交易的遮羞布?”
“四少爷!”赵元厉喝出声,“希望你不要胡说。”
纪漾眼神都没给这老东西,举着手里的协议道:“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海诚现在什么情况我也没瞎,先不说这百分之十的干股价值几何,我留着除了招恨还能干嘛?祈祷着股票恢复正易,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钱吗?”
“你不要?”纪闫松问。
纪漾:“您要是有钱可以直接给我,我不嫌多,这种玩意儿还是算了吧。”
“还是太年轻。”纪闫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