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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朱广盛动手,真的没有问题吗?”
聂叙:“老爷子要的就是他有问题,只是这些年朱家从航运上捞了不知道多少油水,不会轻易放手的。”
纪漾想想朱广盛那满身的肥膘,吐槽:“也不怕撑死。”
纪漾思绪开始放空。
恍惚觉得自己马上要睡着了。
到底占的是别人的床,而且整个木楼只有这一个卧室,纪漾良心唤醒,又聊天一样开口问:“这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问完没得到回答,纪漾不在意,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了。
刚闭上眼,就听见一句:“不是。”
“嗯?”纪漾从鼻腔发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疑惑。
聂叙的声音平静寻常,不含一丁点起伏:“尤家复刻的我以前住过的阁楼,这些年休假的时候,偶尔会来住两天。”
纪漾是真的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毫无防备来了一句:“你就不怕纪家找尤家麻烦?”
刚说完自己反应过来了,一激灵。
这话可不兴说。
自己对书里的背景一知半解,多说多错。
纪漾卷着被子去看,聂叙并未对他那个话产生什么多余的反应,倒是回了他一句:“尤家世代在舟泠扎根,我和尤家的唯一交集,源自于那年尤家遭袭,我执行任务路过舟泠救了他们家的人,仅此而已。”
纪漾觉得这解释还不如质问呢。
纪漾自己找补,“哈哈,我的意思是,像朱广盛这些人要是知道你和尤家关系近,搞不好会成为捏在别人手里的把柄。”
纪漾说完就听见了聂叙起身的动静。
他将书放回,说:“尤家在这些人的眼里价值不够。”
“嗯?”
聂叙转头,站在床的一侧看着他问:“你到底睡不睡?”
“睡。”纪漾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马上睡。”
聂叙倾身将床头的开关关上,阁楼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满天的星斗和月亮,透过屋顶的窗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影,纪漾将脑子清空,这一次是真的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纪漾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自己。
他又开始坐轮椅了。
轮椅是早上放在一楼的,不用猜就知道是聂叙找人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