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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率领三千主力居中,静观其变。
另外四千步卒严阵以待,既然敌军只有一千步兵,那就先撕开步兵防线,直插中军指挥部,再把两边的骑兵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兵力悬殊,阵型完美,若是赢不了,简直天理难容。
径路剑高举,杀令已下。
战鼓如雷,一千名匈奴步卒手持弯刀、木盾,排成密集方阵,步步逼近。
弓箭手压后,弦声紧绷。
“嗖!”一支羽箭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直奔徐晃面门。
徐晃双目微闭,神色沉静,纹丝不动。
身旁的亲卫猛地跨步上前,手中战斧寒光一闪,将箭矢拦腰斩断。
随后他迅速退回原位,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拂过一只飞虫。
紧接着,漫天箭雨遮蔽了阳光。
“举盾!”都尉嘶吼声穿透战鼓。
前排亲卫营将士举起圆形小盾。
他们本是骑士,惯用这种防护面积较小的圆盾,而非步兵厚重的木盾。
但此刻,他们配合默契:前排半蹲护住要害,后排将盾牌架在前排肩头,层层叠加,竟硬生生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匈奴人见状,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汉军身为骑兵却非要步战,简直是示弱。
既无长矛利刃,又无重甲强弩,还敢放弃机动性打阵地战?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轻敌的情绪在草原铁骑中蔓延。
匈奴人队形松散,笑着喊叫着,争先恐后地扑向那看似脆弱的盾墙。
中军高台之上。
琴音骤变。
原本如山岳般沉稳的曲调,忽然转为潺潺流水般的灵动。
刘辩那张冷峻的面容瞬间鲜活起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本死寂严整的大军,仿佛瞬间苏醒。
就像一头沉睡千年的凶兽睁开了眼,冷冷注视着这些不自量力的蝼蚁。
它没有剧烈动作,但体内气血奔涌加速,心跳轰鸣,将炽热的生命力泵向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
徐晃猛然睁眼。
那双眸子冷得像冰,死死盯着逼近的匈奴兵。
盾后那张张脸孔扭曲兴奋,透着股令人作呕的丑态。
他没废话。
伸手从亲卫手里抓过宣花斧,借力起身。
“杀!”这一声吼,不似人声,倒像惊雷炸响。
他身形暴起,一步跨出十丈远。
正前方那个叫嚣最凶的百夫长还举着刀呢,突然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金星乱冒。
脑子还没转过弯,寒光已至。
咔嚓!
木盾碎裂声刺耳。
噗嗤!
利刃入肉,沉闷又残忍。
那百夫长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浑身力气瞬间抽干。
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想抬手挡一下,哪怕只是本能反应,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就那样看着一道银白身影擦身而过。
头颅落地时,血柱冲天。
徐晃根本没停步。
在他身后,百名亲卫如嗜血狼群涌入阵中,斧风呼啸,无人能挡。
后方四百余人迅速散开,呈扇形包抄。
原本如潮水般涌来的匈奴骑兵,此刻撞上了一堵铁壁。
鲜血飞溅,染红了草原。
……
战斧营推进速度极快。
这兵器本就厚重,专为破甲而生。
平时觉得累赘,到了战场上,那就是噩梦。
太重了。
每一斧挥下,光是惯性就足以把敌人头盔砸扁、颅骨震碎。
更别提那锋利的刃口。
匈奴人的皮盾和皮甲,在这些大斧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要么劈裂,要么粉碎。
那些弯刀刚碰上来,就被巨大的力道磕飞。
根本格挡不住。
这是战斧营首秀。
这支由陛下特批组建的亲卫队,全军上下用的都是这种重器。
徐晃带着他们苦训数月,早已人斧合一。
这群汉子个个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臂力惊人。
现在挥舞起来,轻飘飘的毫无负担。
以重打轻,简直爽翻天。
将士们越战越勇,呼喊声震天。
他们配合默契,互为犄角,逼得匈奴人步步后退,防线崩溃。
他们就是野兽。
而徐晃,就是兽王。
只要跟着这位应龙命格的统领冲,绝不会错。
徐晃站在最前面,双斧翻飞。
左劈右砍,没有任何一个匈奴将领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
斧头落下,盾牌裂,头盔破。
敌人的兵器断成两截。
挨上他的人,当场毙命。
有的直接被拦腰斩断,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被斧尖扫到,手臂大腿齐断,惨叫着倒地抽搐。
四周全是匈奴人,乱刀狂舞,试图靠近。
但没人近得了身。
徐晃周身斧影重重,如铜墙铁壁。
谁敢上前,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