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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听了之后，心里有点酸。不是因为乐乐说了什么，是因为他意识到——乐乐最需要的，不是钱，不是玩具，不是APP。是。
他蹲下来，看着乐乐。乐乐，爸爸答应你——以后每个周末，都陪你。
真的吗？
真的。
拉钩。
拉钩。
林晨跟乐乐拉了钩。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从那天开始，他更加严格地遵守周末不加班的原则。有工作，周一再做。有会议，周一再开。周末——只属于家人。
其实，乐乐早就把周末约定记在了心里。周日晚上，他会主动把书包收拾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也摆好。苏婉问他——你这是在干嘛？乐乐说——周一要上课，我得准备好。爸说了，周末归我，周一归学校。
有时候，周末也会有。林浩忙完店里的事，会带着阿伟过来坐坐。小宇得了空，也会拎两斤水果过来。林枫要是刚好在深圳，一家人索性就到外面吃一顿。林晨喜欢这样的周末——大家围着桌子，说说店里的新鲜事，说说孩子的进步。热闹，但不吵。他把这叫作周末的烟火气。
苏婉看到林晨的变化，说了一句话。
林晨，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心里只有事业。现在，你心里有家了。
因为以前，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事业。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事业、家庭、朋友——都有了。有了，就要珍惜。
苏婉握住他的手。林晨，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变成那种有钱就变坏的人。
林晨笑了。我不会变坏。因为我知道——我拥有的这一切，是怎么来的。没有你，没有乐乐，没有林枫、林浩、小宇——我什么都不是。
夜里，林晨躺在床上，想起五年前那个深夜。那时候他刚被裁员，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心里全是慌。是苏婉在他身边，一句怨言都没有。现在想起来，那几年，苏婉跟着他，吃了不少苦。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侧过身，看着已经睡着的苏婉，轻轻说了句——谢谢。
周末的家庭活动，让林晨的生活更加充实了。不是的充实，是的充实。工作带来的充实，是成就感。生活带来的充实，是幸福感。成就感，让人满足。幸福感，让人完整。
林晨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事业是——越多越好。家庭是——有一个为零，全部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