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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小英雄APP做出来之后，林晨和乐乐的合作模式，成了家里的一个固定节目。
每周六下午，父子俩在书房里，一起写代码。林晨写后端，乐乐写前端。林晨负责逻辑，乐乐负责界面。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林晨说这里需要一个接口，乐乐说好，我来调。乐乐说这里按钮不好看，林晨说那你改一下CSS。书房里键盘声、争论声、偶尔的笑声，此起彼伏。有一回，父子俩为一个按钮该不该放争了半小时，苏婉端着果汁进来，谁都没看她。她笑着说：这是开会呢，还是打仗呢？
苏婉有时候会端两杯果汁进来，看着父子俩对着屏幕讨论，笑一下，又出去了。她从来不催他们歇会儿——她知道，这种时候，父子俩的眼睛里都亮着光。
编程小英雄在苏婉的班级里试用了一个月之后，乐乐收集了很多反馈。有学生说——关卡太少了，不够玩。有学生说——能不能加一个排行榜？我想跟同学比。有学生说——能不能加一些数学题？我想一边学编程一边学数学。乐乐把一条条反馈抄在小本子上，抄得认认真真。
乐乐把反馈整理成了一份需求文档——这是他跟林晨学的。做产品之前，先写需求文档。想清楚了，再动手。
林晨看了乐乐的需求文档之后，很惊讶。
乐乐，这份文档——是你自己写的？
对。我按你教我的方法写的。先列需求，再排优先级，再写方案。
林晨看着文档——虽然格式不太规范，但逻辑很清楚。需求分成了三类——必须做应该做可以做。每一类。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有个需求后面画了个问号，旁边批了一行小字——这个待确认，可能是伪需求。林晨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把那句话指给乐乐看：这个问号，画得好。乐乐说：我拿不准，就先标出来，等你帮我判。林晨点头：对，拿不准就标出来，这叫诚实。
乐乐，你这份文档——比很多成年产品经理写的还好。
真的吗？
真的。因为你做了一件事，很多成年产品经理不做——你想了为什么做。大多数产品经理，只写做什么，不写为什么做为什么做，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为什么做，做出来的东西，可能根本没人需要。
乐乐点了点头，把这句话也记进了小本子。那我接下来——先做必须做的。加五个新关卡，加一个排行榜，加一个积分系统。
好。我帮你做后端。你做前端。
父子俩又花了两周时间，把编程小英雄升级到了2.0版本。加了五个新关卡，加了一个排行榜，加了一个积分系统。积分系统的规则，是林晨和乐乐一起设计的——完成关卡得积分，积分换头像。乐乐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把规则写在纸上递给林晨，林晨看了半天，挑不出毛病。升级之后，APP的用户从五十人增长到了两百人。
乐乐看着后台数据，很开心。
爸，有两百个人在用我的APP了。
对。而且还在增长。
那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你应该想——怎么让这两百个人，变成两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