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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那里,听到了李世民亲率两千精骑,鸣鼓压阵,将最辉煌的帝王旗帜压到战事最激烈的地方。
这要是二十来岁的秦王,可不会这么彬彬有礼,天策上将的弓箭早就嗖嗖如雨,双刀横扫,冲锋在前,血盈于袖了。
天可汗的旗帜压到哪里,唐军就胜到哪里。
突厥、新罗、契丹等从属军也不甘示弱,该当诱饵就当诱饵,该辅助时就辅助,完全听从李世民命令,如臂指使。
唐军人少,但都是精锐,披坚执锐,势如破竹,不可抵挡。
又过一个月,李承乾收到了最新的信和最好的捷报。
安市城破,渊盖苏文身死,高句丽投降。
李世民洋洋洒洒地在信里夸赞李靖和李世勣,夸完再夸阿史那思摩那几个,夸这个部署绝妙,那个出奇制胜,尉迟敬德勇冠三军,契苾何力悍不畏死……
大唐出色的武将太多了,他都夸不完。
夸到最后,还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详细介绍了一个叫“薛仁贵”的白袍小将,说这人单人策马直冲敌阵,所过之处无人可以抵挡,李世民看在眼里,惊叹不已。
“这个薛仁贵,好好培养一下,以后留给你用,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李承乾仿佛能通过这封信,看见那白袍小将冲阵的勇猛恢弘,虽一人,却又不止是一人。
他是整个唐军的缩影。
太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手指舒展开来,往后面一靠。
扶苏奇道:“你居然紧张?你父亲打仗,还有什么可紧张的呢?不就是胜胜胜胜胜,乃兵家常事吗?”
刘据跟着附和:“就是啊,你父亲这辈子打过的所有仗,除了二十岁疟疾生病那场没法指挥,其他的,根本没输过吧?”
胤礽笑道:“道理承乾都懂,但是人心总是不讲理的,对吧,承乾?”
李承乾哼道:“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仨在笑话我。”
“哪有?”“不是笑话。”“我们怎么会笑你?”
李承乾懒得搭理他们的叽叽咕咕,把信和军报都看完,等长孙无忌和马周过来,对齐一下颗粒度,就把军报发向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