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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上下,上到皇帝刘彻,皇后卫子夫,太子刘据,下到长安内外所有军队,都对卫青心服口服,且绝不会怀疑他。
最妙的是,卫青往那一放,刘彻再也不疑神疑鬼了,刘据也不用担心自己有危险了,父子俩诡异地相信着同一个人,交付绝对的信任。
“那表哥?”刘据明白了,但有点不敢相信就这样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去病不行,回去我就撤他的大司马,让他闭门思过。”刘彻看似是被霍去病气到了,但做出的决定却是深思熟虑的,“他太锋锐,藏几年,留给你,对他,对你,都更妥当。”
坏端端的,突然好起来了。
刘据眨巴了下眼睛,怔怔地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
“不突然,去病杀江充时,我就想好了。”刘彻盯着他,抱怨道,“是你们跑了,打乱了我的部署。”
“啊?可是,可是你赐剑……”
“我赐剑你就自纱,那你还当什么太子?”
“啊?”刘据睁大眼睛,“这是什么道理?你是君父,你都赐剑下令了,难道我敢抗诏吗?抗诏不还是死路一条?”
“无力转圜,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好理所当然啊,他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刘据都懵了,疯狂吐槽。
李承乾给刘据点赞:“我以前只觉得你父亲登味很重,我错了,我不应该用老登形容你父亲,而应该用你父亲形容‘老登’。”
“登”峰造极。
刘彻自有他的逻辑,冷静道:“未能预料到所有情况,给自己留下后路,又不够周全,轻易就落入下风,放弃抵抗。倘若我没有手下留情,你焉有活路?”
刘据无可奈何地回了一句:“我本来就没有活路,全家都……”
“子虚之事,莫要再提。”
“对你来说是,对我来说可不是。”
“所以我才问你,你是我的孩子吗?”
“我不是吗?”
“我的孩子,不会恨我。”
“你好自信。你问过你哪个孩子?我有三个姐姐,你都问过吗?”刘据古怪地看着刘彻,“你杀了钩弋夫人的时候,刘弗陵八岁,你有没有问过那个八岁的孩子,他的母亲死了,他是什么感受?当然,子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