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样的下场吗?
刘彻暗自琢磨着这些事,竟然庆幸,他们两人都死得早。
明明那时候,他惊闻霍去病的死讯是那么痛苦,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生生如剜心一般,现在居然会这样想。
人心真是经不起磋磨。
他们就这样走了,越走越远,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吗?
从古至今,从来没听说过,太子当得好好的,人跑了的事。
刘彻一时觉得可笑,却又笑不出来。
日子一天天的,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刘彻想找人聊一聊关于太子和卫霍的事,把周围的人全想了个遍,却发现无人可以聊。
卫子夫是太子的母亲,当利公主是太子的姐姐,霍光是霍去病的弟弟,都关系太近了。
金日磾又太远了。
丞相刘屈氂,自己屁股都不干净。
他需要一个认识他们所有人,从头到尾置身事外,但又能跟刘彻无障碍沟通,且信任度很高的人。
大司农桑弘羊,在这种情况下,入了建章宫。
“陛下找臣,所谓何事?”
“坐。”刘彻赐座,桑弘羊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桑弘羊从十三岁起,就给刘彻做侍中,一直干到大司农,都还带着“侍中”这个加官的名头,跟卫青一样,随时可以被召过来,陪刘彻说话。
他是刘彻的钱袋子,也是刘彻能一直能对外宣战的经济底气。
于是刘彻开口就是送命题:“太子跑了,怎么办?”
“啊?”桑弘羊人都听傻了。
刘彻静静地看着他,桑弘羊努力收起惊讶,谨慎道:“跑了,是何意?”
“他与仲卿去病一起去灭的匈奴,这事你知道吧?”
“臣知道。”
“回来的路上,他们三个离开大军,偷偷南下了。”
桑弘羊一阵荒谬茫然:“南下为何?陛下对太子另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