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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间,防止他咬伤舌头。问过店主之后,骑马送他们母子去找最近的医者。
群里议论纷纷:“这是不是发烧引起的小儿惊痫?”
“看起来症状很像。”
“如果是的话,捡蝉蜕煮水就能止颠了。”
刘据分心听着,问:“那退烧呢?”
“退烧法子太多了,喏,就你马蹄旁边,野菊花,薄荷,都能煮水退烧。”李承乾答得飞快。
“你好熟练啊。”刘据惊讶。
这反应快的不像是查了资料,简直是脱口而出。
“我有妹妹啊,老生病。看多了,我都记住了。”李承乾随意回答。
刘据就顺手采了野菊花和薄荷,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都交给专业的医者,连同孩子及家属,都转交。
好在,医者的判断也是发热引起的,刘据默默从附近的树上摸了蝉蜕,交给了医者。
医者愣了愣,不确定道:“不是用蝉虫吗?”
“是用蝉虫吗?”刘据很茫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胤礽解释道:“大汉主要用蝉虫,唐宋以后喜欢用蝉蜕,都行,都能用。”
根据时代发展,越往后越严谨,刘据就把蝉蜕给医者,与药柜里晒干的蝉虫一并煮了。
卫青搜寻了附近的树,找了十几个蝉蜕,小心地放下来,又去摘野菊花。
那妇人泪流满面,再三拜谢。
“举手之劳而已。”卫青和蔼道。
霍去病盯着那孩子看,等孩子用了药汤,低声问刘据:“这小树枝还要给他咬着么?”
“观察一下,他还抽不抽了。”
三人左右无事,替这明显不富裕的妇人付了钱,耐心地帮忙和等待。
霍去病低声问刘据:“你好像有意无意看了那妇人几眼,她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刘据轻微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这里是湖县,我从前见过她。”
“你住过的那户人家?”
“嗯。”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