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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我可太想看了。”刘邦充满期待。
刘彻还在发怔,弄不明白这是哪一出。
高皇帝和吕后?
他们是怎么和刘据扯上关系的?而且看起来与他相处得很好。
这是所谓地府,还是人间?
是真实还是虚幻?
“儿子”又是怎么回事?这辈分真是乱套了!
刘据要是做了刘邦吕雉的儿子,那岂不是比刘彻还高几个辈分?
画面再一转,刘彻看见了他自己。
瞧着比现在年轻很多,神采飞扬,正在校场射箭,卫青和霍去病都在。
目之所及,霍去病在快乐飙马,卫青手把手教刘据射箭。
“戴上这个韘,在右手巨指上。”卫青耐心地演示给刘据看,大拇指上的扳指侧面有一道凹槽,专门用来卡住弓弦。
“哦。”刘据听得很专心,像模像样地学卫青的动作,戴韘、搭箭、拉弓、勾弦……
刘彻看着他们,偶尔夸赞一句半句,或者摇摇头,示意这孩子还得练。
刘据从五六岁到十五六岁,从不到刘彻腰高的小毛孩,长到少年模样,而后与卫青差不多高了。
那时,早就已经没有霍去病了。
眼前的画面不断变化,从霍去病的棺椁,到卫青的棺椁,刘彻的白发越来越多,面色越来越沉郁。
那个冒充姐夫跑出去玩耍踩坏农田,躲在马车里不好意思露面的少年郎,终究失去了曾经的少年意气。
白绫与麻绳重复地飘过,妻儿皆丧。
最后的最后,刘彻看见病到起不了身的自己,下令赐死了钩弋夫人。
小小的、怯生生的幼子刘弗陵,跪在刘彻榻前。
他终究没有成仙。
刘彻心有不甘,但死亡面前,并不因为他是皇帝而有所不同。
那个垂垂老矣的自己,还是会走到生命尽头,声音颤抖,呼吸渐弱,像所有人一样,迎来死亡。
床榻上的刘彻闭上了眼睛,呼吸消失了。
很静,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