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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这老头子肯定是被人拿捏了命门。”
“而且对方的势力大到让他觉得天蓝集团根本无法抗衡。”
“能让他绝望到这种地步的，除了净世会，没有别人。”
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孙绝已经落到自己手里，关于散血散和污染的资料也已经拿到。
如果林正阳中的真是高维污染，那么这件事未必像净世会想的那样无解。
车速再次提升，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二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了半山庄园的大铁门外。
江寒本以为会遇到严密的盘查。
结果铁门直接自动打开了。
两旁的安保人员甚至站直身体冲他行了个礼。
这待遇让江寒挑了挑眉。
“看来老头子知道我要来，连门都给我留好了。”
江寒把车开进庄园，停在主楼门前。
他推门下车，大步走上台阶。
整个主楼静悄悄的。
除了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看到任何巡逻的保镖。
江寒直接上了二楼，来到林正阳的书房门前。
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光带。
江寒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开。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江寒迈步走进书房。
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掩盖不住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他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书桌后的那道身影上。
林正阳靠在椅子上。
他看着走进来的江寒，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
林正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江寒站在原地，看清了林正阳现在的模样。
他心里猛地一沉。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天蓝集团掌舵人吗？
这还是那个气血充沛、精神矍铄的五品巅峰武者吗？
眼前的林正阳，头发完全花白。
皮肤干瘪松弛，上面布满了灰黑色的斑块。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宽大的居家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气血。
江寒能清晰地感知到。
林正阳体内的气血循环已经完全崩溃。
原本应该奔腾如河的气血，现在干涸得只剩下一滩死水。
他现在的状态，连一个普通的老人都不如。
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江寒大步走到书桌前，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林老爷子，您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林正阳看着江寒惊讶的表情，反而笑出声来。
“呵呵，很少看到你小子露出这种表情。”
“我这副样子很吓人吧？”
“不是吓人。”
江寒盯着他的脸。
“是快死了。”
林正阳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静。
“你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江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直接伸手扣住林正阳的手腕。
冰蓝色的极寒气血顺着指尖探入林正阳的经脉。
这一探，江寒的脸色更加难看。
林正阳的经脉里，充斥着一股霸道而阴冷的污染能量。
这股力量正在不断吞噬他仅存的生机。
“这是……高维污染？”
江寒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正阳。
“您中招了。”
“而且污染已经侵入气血循环，气血几乎溃散。”
“难怪您要派暗卫去抓孙绝。”
“您是想找她研究污染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