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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互相搀扶着退出诊所。
他们钻进门外的黑色越野车。随着引擎轰鸣，车队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寒目送他们离开，转身看向孙绝。
孙绝是解决散血散危机的关键，绝不能落入净世会手中。
但他刚才和林家暗卫交手时，孙绝已经悄悄退到了后院门口。
孙绝性格孤僻多疑。
她不相信净世会，也不相信突然出现的江寒。
在她看来，任何想带走她的人，都可能是觊觎散血散配方的敌人。
江寒刚才虽然救了她，却也展现出了六品武者的力量。她无法确认江寒会不会把自己交给军部，更不愿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就在江寒转身的刹那，孙绝在衣袖中轻轻一捏。
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球随之破裂。
这是她用珍贵药材配置的高阶烟雾弹。
砰！
浓烈的黑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烟雾中混杂着特殊药剂，能够干扰武者的气血感知和精神力探查。
江寒眼前一暗，视线被浓烟遮蔽。
他立刻屏住呼吸，催动气血，在体表形成一层防护。
“想跑？”
江寒冷喝一声，六品气血轰然爆发。
狂暴气流席卷诊所，试图吹散黑色烟雾。
可烟雾十分黏稠，附着在空气中，迟迟没有散去。
江寒凭记忆冲向后院门口。
他伸手抓去，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后院木门敞开，在夜风中发出吱呀声。
江寒冲出后院，站在狭窄的巷子里。
巷子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受惊的流浪猫窜上墙头。
烟雾中的药剂破坏了现场气味，江寒一时无法继续追踪。
他回头看了一眼诊所，脸色沉了下来。
孙绝不见了。
就在这时，江寒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高级气味追踪”天赋。
这是他从异兽身上提取的能力，经过系统强化后，已经能够从复杂环境中分辨目标气味，但并非完全不受干扰。
江寒意念一动，激活了天赋。
周围混杂的气味迅速被分离。
下水道的恶臭、流浪猫的骚味、墙角的霉味，还有百米外垃圾桶里的剩饭酸味，纷纷被系统过滤。
江寒将注意力集中在孙绝身上。
孙绝常年与毒药打交道，身上带着特殊的药香。
尤其是她刚才释放的紫黑色毒雾，气味极其独特，带着刺鼻的酸腐味。
哪怕被黑色烟雾遮掩，也没有完全消失。
江寒抽动鼻翼，很快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酸腐药香。
气味顺着巷子向左延伸，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废弃街道。
“找到你了。”
江寒收回天赋，却没有立即追出去。
诊所里还有三个净世会载源者，以及受伤的陈建国。这里的危险还没有处理完，他不能把一群危险分子留给一个普通兽医。
江寒转身回到诊所。
大厅里一片狼藉，五颜六色的药水混着黑市猎人的尸体，散发出刺鼻气味。
陈建国缩在柜台角落，捂着断裂的肋骨，连大气都不敢出。
三名净世会五品载源者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高大黑袍人的双膝和肩胛骨全部碎裂，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另外两名黑袍人则被寒莲领域冻结在原地，仍在试图挣扎。
江寒走到两人面前，抬脚踢中左侧黑袍人的气血节点。
咔嚓！
黑袍人的脊椎被强行截断，气血循环当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