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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阳的解释合情合理，逻辑严密，表面上找不出破绽。
林曦看着林正阳红润的脸色，心中的疑虑却没有打消。
“爷爷，您的身体真的痊愈了？不是在靠某种药物强撑？”林曦再次确认。
“你看我现在的气色，哪里像有事？”林正阳站起身，在书房里走了两步，步伐稳健有力。
“灵药的效果很好，我的伤已经痊愈了。你不用操心我，把心思放在集团上就行。”
林曦沉默了。
林正阳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她觉得刻意。
“曦儿。”林正阳走回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天蓝集团交到你手里，我很放心。你比你父亲强，也比我年轻时更有魄力。”
林正阳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也比刚才沉重了几分。
“现在的天南市局势很乱。省署、军部，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势力，都在这里搅弄风云。”
“林家能在这种夹缝里生存下来，靠的是审时度势，也是因为我们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但筹码总有耗尽的一天。你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
林曦静静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遇到拿不准的事情，先按自己的判断去做。真遇到扛不住的难关，再去找江寒。”林正阳提到了江寒。
林曦抬起头，眼中闪过讶异。
“江寒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背后的水很深，实力也远超同龄人。”
“林家之前帮过他，他也承了这份情。有他在，天南市就没人敢明着动你。”
林正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林曦。
“如果有一天，林家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你可以去找他。他会保你平安。”
林曦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番话听起来，太像是在交代后事。
林正阳把集团的未来，甚至林曦的个人安危，都提前做了安排。
一个刚刚伤愈、气血看似充盈的五品巅峰武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爷爷，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林曦站起身，直视着林正阳。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林正阳笑了笑，摆了摆手。
“人老了，就喜欢啰嗦。看到你现在能独当一面，我心里高兴，便多说了几句。”
林正阳绕过书桌，拍了拍林曦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你工作了一整天，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明天集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
林曦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爷爷既然决定瞒着她，就一定提前准备好了所有说辞。
“好，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林曦拿起文件包，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走到门边时，林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正阳一眼。
林正阳正低头整理桌上的古籍，暖黄色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孤寂。
林曦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林曦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红木房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林正阳的脸色很红润，步伐很稳健，解释也很严密。
但林曦的直觉始终在示警。
爷爷的语气，那种将一切安排妥当后的释然，还有提到江寒时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