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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远贴在结冰的玻璃门上，双腿早已软成了面条。
他亲眼看着省署法规处的科长被一脚踹飞。
省署这座靠山，在军部直属行动组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萧破军跟前。
双手搓在一起，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
“萧队长！萧长官！”
“咱们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手！”
“军部办案，不也需要经费吗？”
“我们王家在省城有不少产业，别的不敢说，就是不缺钱。”
“只要您今天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个人赞助第三小队两千万活动经费！”
萧破军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两千万？”
“你的狗命就值这点钱？”
王明远以为有戏，赶紧顺杆往上爬。
“五千万！”
“不，一个亿！”
“只要您点头，现金马上到账，绝不拖欠！”
“萧队长明鉴，我就是个本分做生意的商人。”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手底下人背着我干的，跟我真没关系。”
“您拿着这笔钱给兄弟们更新装备，大家交个朋友，不是两全其美吗？”
萧破军没有说话。
他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遍大厅。
王明远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重重摔在白色地砖上。
几颗带血的后槽牙从他嘴里飞出，滚落在一旁。
“拿钱砸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
萧破军抬起右脚，踩在王明远的胖脸上。
战术靴的硬底压着他的脸缓缓碾过。
“老子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
“拿这些沾满人血的脏钱来污老子的手？”
“你以为军部是你们王家的菜市场，什么事都能讨价还价？”
王明远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拼命扒拉着萧破军的靴子。
可凭他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另一边，刘正峰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一片惨白。
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可是省署法规处的科长，平日走到哪里，别人不是客客气气？
“姓萧的，你敢打我……”
“撕毁公文，暴力阻挠省署执行公务，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你等着，我现在就联系顾处长！”
“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上报军部，让你接受军事审查！”
刘正峰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黑色加密通讯器。
他在屏幕上连按几下，准备拨通顾德明的号码。
萧破军冷笑一声。
他松开踩在王明远脸上的脚，大步走到刘正峰面前。
刘正峰吓得连退几步，后背撞在墙上。
“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来，我正在联系省署高层！”
萧破军伸手夺过通讯器，低头看了一眼号码。
“顾德明是吧？”
“行，老子帮你联系他。”
萧破军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黑色加密通讯器在他手里裂成数块。
精密零件和塑料碎片散落一地。
刘正峰看着满地碎片，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