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审讯室的铁门在身后重关上。
苏红袖拿着那份按满血手印的口供,纸张上的每一个字,都记录着长生制药犯下的罪恶。
王猛提着记录仪跟在她身侧,语气难掩振奋。
“司长,陈虎全招了,这份口供足够钉死王明远。”
苏红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还不够。”
她推门走到办公桌前,将口供放下。
“陈虎只是长生制药的一名主管,王明远随时可以把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只要王明远回到省城,王家就有无数种方法替他脱罪。”
苏红袖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熟练地拨通江寒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陈虎签字了。”苏红袖开门见山。
江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半点意外。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但这份口供还不足以让我直接扣下王明远。”苏红袖看向墙上的电子钟,语速随之加快。
江寒停顿了一秒。
“王明远现在哪?”
“他离开长生大厦四十五分钟,交通系统显示,他的车队十分钟前驶入北城高速,正在前往省城。”
江寒迅速完成了推算。
“天南市到省城辖区收费站一共一百二十公里。夜间高速车流量小,以他车队的速度,现在距离收费站不会超过十五公里。”
苏红袖眸光冷了下来。
“一旦他通过收费站,进入省城辖区,王家的关系网就会全面介入。这次抓捕必须在他过线前完成。”
江寒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用省署联合督办令附带的跨辖区追缉授权,先通知收费站封闭他的通道。否则王明远一旦进入省城,王家就能启动所有保护伞。”
“到时候,即便秦战副署长亲自出面,也必须走跨辖区移交程序。这个时间差,足够王明远处理证据、串联口供,再推出几个替罪羊。”
苏红袖握紧听筒。
“我也是这个判断。既然王家想靠一道辖区线保住他,那就在他越线之前把人扣下。”
江寒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陈虎的口供、云端视频和资金流水都在你手里,程序和证据已经齐了。不管王明远背后站着谁,今晚都不能让他逃回省城。”
“明白。”
苏红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王猛。
“立刻以联合督办令通知省城辖区收费站,让高武交通执法队关闭王明远车队所在通道,不得放行。”
“同时通知行动一队全员集合,去地下车库,把一号战车开出来。”
王猛精神一振,大声领命。
“是!”
凌晨三点五十分,高速公路上夜风呼啸,三辆防弹越野车沿着空旷车道疾驰,时速已经逼近一百八十公里。
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后座上,王明远靠着舒适的真皮座椅,车内温度适宜,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他端着一杯高档红酒轻摇晃,暗红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挂痕。
中控屏显示着实时导航,蓝色光标正在快速接近省城辖区收费站,剩余距离已经不足十公里。
王明远看着不断缩短的数字,嘴角缓勾起。
天南市这个泥潭,他总算爬出来了。
陈虎那个蠢货,此刻不是葬身海底,就是落进净世会手中。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他都不可能再回天南市开口。
至于巡检司的搜查,王明远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地下实验室已经过高浓度强酸和火焰清理,核心机房的数据也被物理销毁,所有账目都有合法的第三方外包公司背书。
在他看来,武道药剂研发本就需要付出代价,长生制药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
那些试药者和货舱里的活体,不过是王家继续向上攀爬的成本。
苏红袖带人踹开会议室大门时,那副无功而返的模样,王明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