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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说啊。”
江寒回头看向林悠悠，表情很认真。
“去吃饭而已，你刚才那表情，我还以为医院要倒闭了。”
林悠悠脸一下红了，抬手就想拍他。
“谁让你说话不正经！”
江寒往旁边一让，顺手把椅子拖开半寸。
“你不说清楚，我当然容易乱猜。”
“再说了，阿姨请我吃饭，这事多大？我肯定得认真对待。”
林悠悠瞪着他。
“谁是阿姨？”
江寒一脸理所当然。
“你妈啊。”
“江寒！”
丫丫坐在床边，抱着小熊，笑得肩膀直抖。
林悠悠转头看她，小脸更热了。
“你还笑？跟谁学的？”
丫丫认真想了想。
“跟姐夫学的。”
林悠悠直接没话了。
她手里的登记夹都差点被捏歪。
江寒也懒得再逗她，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了。”
“过两天我去，刚好这两天把手头的事理一下。”
林悠悠愣了愣。
“真去？”
“真去。”
“你别到时候又放鸽子。”
江寒看她一眼。
“我像那种人吗？”
林悠悠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江寒摸了摸鼻子。
“行，我懂了。”
“我在你这儿信誉一般。”
林悠悠哼了一声，嘴角却有点压不住。
“不是一般。”
“是非常一般。”
江寒站起身，顺手把外套往肩上一搭。
“那我先走了。”
“许小铃醒了告诉我，别硬撑着不说。”
“知道了。”
林悠悠点头，刚想再补一句，江寒已经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眼病床。
许小铃还没醒。
不过脸色比刚送来时好了不少，呼吸也稳了。
江寒没再多说，只抬手揉了揉丫丫的头。
“看着她点，别让人乱进来。”
丫丫认真点头。
“姐夫放心。”
“别乱叫。”
江寒丢下这句，转身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悠悠才长出一口气。
像是终于把一个大难题放下了。
她低头看着登记夹，小声嘀咕。
“这家伙，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丫丫趴在床边，小声问：
“悠悠姐姐，妈妈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林悠悠回过神，戳了戳她额头。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丫丫眨眨眼。
“我想知道姐夫会不会带回来给我吃。”
林悠悠被气笑了。
“他要是真敢只顾着自己吃，我就把他赶出病房。”
丫丫立刻摇头。
“那不行，他会饿。”
林悠悠看着她那副认真样，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心里那点烦乱，也跟着散了些。
病房安静下来。
只剩监护仪轻轻响着。
……
狂狮武馆名下的私人诊疗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赵小年躺在抢救床上。
四肢被临时固定，嘴里插着导管，胸口只剩微弱起伏。
他还没死。
但也只剩半条命。
两个医生围在床边，忙得满头大汗。
旁边的仪器一直发出急促提示音。
“血压太低。”
“心率不稳，失血过多，骨折位置太多，神经损伤也很严重。”
年纪大的医生摘下口罩，脸色难看。
“先送进重症仓。”
“必须静养，至少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再受刺激。”
诊疗室门口，几个穿着长生制药黑色制服的人站着没动。
为首的是陈虎。
他看着床上不成人形的赵小年，眼里没有同情。
只有不耐烦。
“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