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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说道：“她叫许小铃。”
“住在西郊贫民窟。”
“年纪不大，没亲人。”
七先生记下这个名字。
“需要送去影楼据点吗？”
“不用。”
白霜回答得很快。
“她不适合影楼。”
七先生点点头。
这话没毛病。
影楼那地方，正常人进去都得变得不正常。
许小铃那种孩子，真被带回去，要么死，要么变成下一个白霜。
白霜不想看到第二种。
她声音冷淡。
“让人远远看着。”
“别打扰她。”
“她缺什么，就想办法送过去。”
“不要让她知道是影楼。”
七先生问：“如果江寒把她带在身边呢？”
白霜沉默了一下。
“那就不用靠太近。”
“江寒发现了，会把你们拆了。”
七先生很认真地点头。
“这个判断，非常准确。”
白霜忍住了踹他的冲动。
七先生继续道：“我会安排。”
“以后那孩子读书、看病、搬家，影楼暗线都会处理。”
“账记我名下。”
白霜看向他。
七先生笑了笑。
“别误会，不是我善良。”
“您要是死在天南，楼主回头查账，我怕他说我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白霜冷哼一声。
“你废话比以前多。”
“被江寒吓的。”
七先生说得理直气壮。
“人紧张的时候，总得找点事说。”
旁边那个黑衣人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白霜懒得拆穿他们。
她撑着墙站直。
药力让她恢复了一点行动力，但脸色依旧很差。
七先生侧身让开。
“车在后面。”
“先离开西郊，再换三次路线。”
“今晚出城，明天中午之前回总部。”
废巷尽头，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流，连车牌都被水雾遮得模糊。
白霜坐进后排。
药力压住了伤势，但她眉心仍旧绷着。
七先生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上车。
他对司机道：“走外环，别走主路。”
司机点头。
车辆缓缓驶出废巷。
白霜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西郊方向。
那里雨幕厚重，破旧楼房挤在一起，灯光零零散散。
许小铃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本该是好事。
可她胸口却堵得厉害。
七先生看出她的目光，这次没乱开玩笑。
他只是低声说：“放心，我留人了。”
“那孩子不会没人管。”
白霜收回视线。
“别让她知道。”
“明白。”
七先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江寒问起来呢？”
白霜看向他。
七先生立刻改口。
“当我没问。”
“江寒要是问，我建议你们所有人先跑。”
车里安静了片刻。
白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回影楼。”
七先生点头。
“是。”
车辆驶入雨夜，很快消失在西郊破败的街道尽头。
与此同时。
天南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外。
一辆越野车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江寒抱着许小铃下车。
小姑娘身上裹着他的外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睡得很沉。
急诊门口的值班护士刚要上前。
看到江寒那张脸，她脚步当场停住。
“江先生？”
江寒点头。
“找林悠悠。”
“快点。”
值班护士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脸色立刻变了。
“我马上通知林护士！”
不到两分钟。
林悠悠穿着护士服，从走廊尽头一路小跑出来。
她刚跑到门口，整个人就僵住了。
“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