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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抬头看着雷破天,咧嘴笑了笑,在地窟里拼死拼活的厮杀,到头来还要被人扣帽子,哪怕是泥人也有了几份火气。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广场上的火药桶。
雷破天眼角的刀疤剧烈抽动。
七品宗师的威严,不容一个五品武者当众挑衅。
他周身的黑色气血暴涨。
狂暴罡气在半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印。
手印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直奔江寒头顶拍去。
苏红袖强忍着断骨的剧痛往前跨出一步。
她手里那把卷刃的战刀猛地挥出。
一道赤红色刀芒迎向半空中的黑色手印。
刀芒与手印相撞。
赤红色气血只支撑了半息,便被余威碾碎。
苏红袖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掀飞。
她重重砸在后方的合金柱子上。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江寒眼底的杀意一下炸开。
他刚要催动寒莲领域。
江清月已经动了。
她抬起右手,对着半空虚按。
纯粹的冰魄寒气化作一面巨大冰盾。
黑色手印砸在冰盾上。
冰盾表面裂开无数缝隙。
手印的残余能量也被极寒之力冻结。
半空中下起一阵黑色冰雹。
雷破天冷哼一声。
他正要再次出手。
苏红袖扶着合金柱子站了起来。
她擦掉嘴角血迹。
“雷破天你给老娘住手!”
“你真以为省署能在天南市一手遮天?”
“楚镇南为了复活他老婆孩子,把第七层的镇守军全卖了。”
“血神教副教主血无涯就在
“楚镇南亲口承认,当年是他害死了江天河夫妇。”
“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献祭成了六品妖魔。”
“我们拼了命才把那群怪物杀光。”
“你现在跑来跟我们讲同僚情谊?”
苏红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周围那些省署精锐武者面面相觑。
他们手里的兵器都下意识往下压了压。
这个消息太骇人了。
堂堂天南市巡检司司长,居然是血神教内应。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南江省武道界都要大震。
雷破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相信苏红袖的话。
在他眼里,楚镇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在雷破天准备强行抓人的时候。
他身后走出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三十出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浑身上下全是商业精英的做派。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名贵机械怀表。
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笑容。
“苏副司长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可惜啊,死无对证。”
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到雷破天身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如今楚司长身死,血神教的人也死绝了。”
“这
“你们说楚司长是内应,他就是内应?”
“你们说他献祭了妻女,他就献祭了?”
“我还说你们为了夺权,故意把血神教引进来害死楚司长呢。”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方域捂着胸口,死死盯着这个西装男。
“王明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江寒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王明远。
省城长生制药的总经理。
长生制药创始人王长生的亲儿子。
也是之前死在天蓝大厦的王海的顶头上司。
江寒脑子转得飞快。
他立刻理清了这里面的利益关系。
长生制药一直眼馋天南市的医药市场。
他们更想吞并天蓝集团的极品淬体液配方。
之前王海在天南市搞非法人体实验。
王海甚至暗中勾结血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