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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发哑，胸口还在往外冒血。
江寒抬起头，嘴角全是血迹。
“这话你问错人了。”
“你身后那两位才是怪物，我顶多算个加班过度的受害者。”
血无涯脸皮抽动。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还有心情贫嘴？
他想退。
可身后的祭坛残阵正在崩溃，退路被碎裂阵纹封住。更要命的是，沈玉和楚灵儿还在台下失控抽搐，短时间内无法听令。
血无涯眼底浮出慌色。
他猛地抬手，残余血煞罡气全部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厚重血盾。
血盾层层堆叠，上面还有血神教秘纹游走。
这是他最后能调动的防御。
“江寒！”
血无涯咆哮道：“你真以为杀了本座就能结束？”
“归元血莲已经醒了！”
“没有本座压制，它只会更疯！”
江寒一步踏出，脚下寒霜炸开。
“那就先杀你，再处理花。”
“我这人做事讲顺序，先宰最该死的。”
血无涯怒吼：“你敢！”
江寒没再接话。
他的右手缓缓虚握。
系统转化出的极寒气血被他强行压进掌心，冰蓝寒气一层层凝聚。周围空气被冻得发出细碎声响，连高台上的血污都在快速结冰。
下一刻，一柄湛蓝色冰刃在他手中成形。
冰刃长达两米，刃身并不宽，却压缩着恐怖的极寒力量。每一次轻颤，都让附近阵纹大片熄灭。
苏红袖看得脸色发白。
“江寒，别再压了！”
她知道江寒的经脉已经到极限。
再这样下去，就算这一击打出去，他自己也可能废掉半条命。
江寒没有回头，只抬了抬左手。
“别喊，影响我摆造型。”
苏红袖气得眼眶发红。
“你摆个屁的造型！”
赵青鸾趴在地上，强行撑起上半身。
“他还有心情说这个？我现在承认了，天南巡检司确实出人才。”
白雨桐嘴唇发白，目光死死盯着江寒手里的冰刃。
“不是人才。”
“是疯子。”
江寒听见了，抽空回了一句。
“谢谢，下次记得加个帅字。”
赵青鸾差点被血呛住。
“他是真不怕死啊。”
台下，楚镇南半边身子泡在血里，气息已经弱到随时会断。
他看着江寒手里的冰刃，眼神复杂到极点。
如果四年前，他没有走错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把江天河夫妇推入死局。
也许江寒不会站在这里，替所有人拼命。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楚镇南喉咙里滚出血沫。
“江寒……”
江寒眼神没动。
“有遗言等会儿说，我现在赶时间。”
楚镇南被噎得闭了闭眼。
这小子，是真记仇。
也好。
他该被记一辈子。
血无涯看着冰刃凝聚完成，心里的不安彻底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极寒之力。
冰刃内部竟然还缠着赤红火焰。
那火焰来自赤焰狼焰，被江寒以火抗和药理亲和强行压在冰刃外层。冰与火互相冲撞，却被他硬生生锁在同一柄刃中。
每一次冲突，都让冰刃的破坏力往上暴涨。
血无涯瞳孔收缩。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