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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付胜昔这次又醉得很彻底,他混混沌沌地走去客厅,看见郑明缈后那股劲就松懈了,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十分用力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郑明缈正在看一部惊悚片,状况外地接住他,很不解地笑笑:“怎么了?”
不等付胜昔说话,他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大概猜到了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干嘛要喝得这么醉?”
付胜昔没回答,摸索了一阵,掏初了一张存单在郑明缈眼前晃了晃,语气炫耀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多钱。”
郑明缈粗略地看了下金额,很捧场地说:“这么多,那奖励下自己少接一部电影吧。”
“不行。”付胜昔将存单收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还是要努力工作的,这样就会有更多的钱。”
郑明缈饶有兴趣地问:“要赚那么多钱干嘛?”
付胜昔有理有据:“这些钱一个人花绰绰有余,两个人花却远远不够。”
郑明缈故意逗他:“两个人?你准备和谁一起花掉这些钱啊。”
显而易见的答案,喝醉的付胜昔却怎么都不肯说,见郑明缈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才不情不愿地吐露实情,“给郑明缈也攒了一些。”
这句话付胜昔难得没有大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显得格外的字正腔圆。
郑明缈这才又好好回忆了下那张存单,二十万,堪堪够去瑞士滑几次雪,就算翻十倍二十倍也不足以支撑郑明缈的日常开销。
不过郑明缈又想,如果是和付胜昔一起,每天可以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去瑞士滑雪对他来说也变得不再是必须,用二十万支撑日常生活好像也没有很难。
柏林电影节开幕的前一周是新年。付胜昔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回家过年,大三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之后就更没有回去的必要。不过好在付胜昔早就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