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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昭追问:“可你们应该第一时间清除了痕迹吧?这样也能被发现吗?”
“裴队,你听我跟你说啊,对面有本事搭出这么高水平的东西,说不定在里面埋了很多层webhook,也就是俗称的钩子。咱要是不小心踩中了一个,他们就能在咱不知情的情况下接收到警报,时间不好说,可能是实时,也可能有延迟。你看看,要么说技术也是把双刃剑呢?另一面儿不在咱自个脖子上——”
“打扰了,刘副队。”
裴行昭无心跟他讨论,初闻苗头就干脆掐断了电话。
照刘宏昌的说法,开会当晚罗森特等人很有可能察觉到了,东潭村抓捕行动也并非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何长林父子俩成了弃子,一个病入膏肓活不了几日,一个揣着自进再随机拉个幸运儿下水的心思,整件事闭环得很干净。
然而他们在事发次日就联系上陈雨,又恰好在神女雕塑交易达成之后,说明杀害刘玫并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偷梁换柱藏尸很可能并非临时起意。
裴行昭思忖着将胳膊收起。
林听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他还是得趁人睡觉回趟局里,跟陈雨再好好磨一磨。
折回病房时,裴行昭余光扫过住院楼以西的停车场,恍惚看见辆有点儿眼熟的金葵花国礼,就那么低调但很难不引人注意地停在靠近出口的位置。
然而裴行昭这会儿急着,所以也仅是远远瞟了一眼。
陈雨乖得了一时乖不了一直,在询问室待了半个上午已经闹腾起来了,康牛二人软硬兼施,又恨不能血书奏请他抽身回趟单位主持大局。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林听缓慢抬眼,看着裴行昭从模糊变得清晰。
“......局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
裴行昭坐在床边,俯身在林听嘴角安抚性地啄了一口。
“佳乐和文翊有点儿搞不定,我回去看看,你闭眼再睡会儿。”
“好。”
林听说完就阖上眼假寐了,省得裴行昭走不脱。后者轻轻替他掖好了被子,拿过纸巾放在林听枕头边上,又将水杯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