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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职责范围比较大,厂子里的各间仓库他都要巡管的,物料出入库也归他调度......”
复述完钱裕良作为仓库管理员的繁重职责,赵鹃默了片刻,猛地又想起什么。
“哦对对,说到这个钱裕良,我突然想起最近几个月总有下了夜班的工人跟我讲有碰到他,以为他想多多赚加班费呢。毕竟按他的职务,不至于在厂子里这样往三更半夜待的。”
张智旭警惕抬眼,几乎是第一时间与从运营商处调取的通话短信记录联系起来。
调证当日,张智旭只来得及将条目粗略扫了一遍,随之而来的监控、洋金花提取物、行车轨迹和营救行动包括善后几乎让他不得喘夕,于是不得已抽隙将其转交分局情包组继续研判。
而情包组在比对了百来条长短不一的无序符号,甚至为此求助了市局情包分析专家后得出结论:两方约定有犯罪隐语,想要破解需要时间。
然而抛开这些黑话的实质性内容不谈,其存在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
张智旭下意识朝李时侧过脸,想顺着问一嘴从厂区打包调取的监控查得怎么样了,但考虑到赵鹃在场,张智旭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赵鹃实在没得交代了才见张智旭点头,示意今天的问话就先到这儿,并且礼貌询问那沓“宝贵”的档案能否暂时留给新城分局。
“可以的呀,”赵鹃一口答应,“反正我那里还有电子档。”
张智旭最后将文件唰啦一翻,收拢放在桌面,转头吩咐李时:“询问笔录打出来,让赵女士签字。”
李时:“哎!”
跟张智旭这头整体平静无波的氛围相反,隔壁房间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陈雨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三分清高,三分刻薄,四分漫不经心样儿,无所谓地往那儿一坐,给正对面的牛文翊和康佳乐俩人气得直冒火。
玫瑰先生在地下室对林听说的一番话,裴行昭也听见了,并在醒过来当天如实且详尽地报至分局。陈雨对自己被动卷入风暴并不知情,被办案队找上门时正捣鼓他的彩雕,各色涂料弄脏了一地。
原定裴行昭亲自问陈雨,谁知道突然被医院的一箩筐事儿绊住,只好临时交代给牛、康两人,并由后者盯着陈雨不情不愿地签了权利义务告知书。
“陈雨,”康佳乐直奔主题,“你跟罗森特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