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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这才卸下些许戒备,放松往后靠了靠。
“和您一样,我也称不上有研究,只是从小就对花草感兴趣,读书时选念了园林相关罢了。原本也只当个谋生的技艺,想着毕业后进城规设计所也不错,机缘巧合下了解到我喜欢的东西居然可以在专业引导下作为媒介疗愈身心,之后就一直做这个了。”
谈及此,谢颀笑了笑。
“好在,我爱人很支持我。”
林听听完又是一阵沉默,就像在细细消化上述信息一般,少顷才客套了句:“是很特别的经历,能有这样的考虑,您很令人钦佩。”
“这位警官过誉了,举手之劳而已,”她抬腕示意向林听翻看过的报纸。
“如您所见,这些孩子年纪大多都还很小,就像尚未破土的种子,未来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如果我们做的能为他们铺就一条相对平坦的路,也就不算白忙一场。说起来,我父亲当年投身花艺,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裴行昭和林听不约而同:“您父亲?”
两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谢颀口中的父亲,指的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T国的生父。
果不其然,下一秒只听谢颀轻声点头:“对,我亲生父亲。两位既然能来,想必已经事先了解过我的信息,不难知道我是被收养的吧。”
林听与她对视,公事公办地承认:“是,那么可以跟我们讲讲您父亲吗?”
“听说他是享誉国际的花艺大师,获奖无数,只可惜很早就意外离世。我七岁就被养父母带回这里,对他和T国的记忆所剩无几,很抱歉,恐怕帮不上两位什么了。”
谢颀低了低头,眸光霎时一黯,就像剔透的冰层表面覆了层灰蒙蒙的纱。
“父亲遗传给我的,除了与生俱来的喜好和轻而易举就能做出并坚守的人生选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随后近半小时的交谈中,林听和裴行昭发现谢颀的确如她所说,对被收养前在T国的经历都毫无印象了,包括亲生父母的姓名,只模糊记得自己不知为何被嫌恶,最终遭人遗起到莱颂的一家服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