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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宝贝呢,特意塞在最显眼的地方。我头回来的时候,她还专门拿出来给我看。她说这照片里的都是老家的乡里乡邻,只是两口子来北港后就断了联系了。”
“结婚照?”康佳乐按快门的动作一顿。
“嗨......那年头条件有限吗,有情饮水都能饱。”
“您知道她丈夫具体出了什么事吗?”林听问。
“甭提了,我每问到这个她那眼泪就哗哗掉,一个字都不肯说,我就不好说了。”社区民警无奈摊手,“不过所里倒是侧面了解过,是起生产事故,待会儿我回去走了手续把东西传你们。”
林听点头道谢:“辛苦。”
“可我们查不到刘玫近几年的社保记录,她从北韶钢厂辞职了?”裴行昭问,“她靠什么生活?”
“抚恤金吧,北韶钢厂那么好一企业,这么大事故肯定有赔偿——”
“小刘她好像是有工作的喂。”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边上的社区大婶冷不丁插话。
“上月有天傍晚,我隔着老远见她从外头回来,穿了件外套。样式嘛没看太清楚,就记得是深色,好像是工作服的款。估计不是啥正规单位,没给交咯,不然咋能查不到喂?”
林听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上半句话引去,紧跟着问:“哪天?具体什么位置?附近有监控吗?”
随即只听大婶遗憾告知,这院子年头太久,本就稀稀拉拉的监控还坏了好些,没人管也没人修,碰巧就包括刘玫那日经过的墙头。
裴行昭沉吟片刻,扭头交代同行的痕检跟牛文翊等人仔细搜,同时拉林听去了卧室,站在全屋唯一的那具衣柜前,里里外外摸了好几遍。
直到花去一小时有余,除去卫生间下水口提取到的头发和漱口杯把的指纹,一行人并没有在房间找到任一件工作服款式的衣服。大概率事发当日被刘玫穿走,再没回来。
林听从卧室床头柜翻找出一个日记本,常规大小,军绿色,写过字的大半沓纸张鼓胀起来。
“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