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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神色微凝,接过报告仔细翻看。
这是与前一案的莨菪烷碱有同母核的生物碱,就比后者少了个环氧基,因对神经中枢具备显著抑制功能而表现出较强的镇静助眠作用,同样的,能够从曼陀罗、洋金花等植物中取得。
他瞟向身侧,跟裴行昭交换过眼神,面色双双一沉但并不十分意外地:又是他。
大同小异,故技重施。
至于嫌疑人锁定,杨其滴干了小半瓶眼药水才从数以百计的陌生足迹中筛出最为可疑的几组,顶着核桃似的肿胀眼睛将书面结论双手呈上。
除去儿童、妇女等作案嫌疑微乎其微的对象,余下的几个杂乱无序、鞋底沾有污泥或花朵残瓣的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美术馆开业当日艳阳高照,只有一周前北港阴雨连连,恰好与刘玫的死亡区间吻合。
牛文翊也没闲着,拉康佳乐、沈微两人把从美术馆拷贝的监控录像仔细过了一遍,参照陈雨发来的出入人员名单核对,数量一致。
“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裴行昭紧皱着眉,再三确认完手头那份名单,搁回桌上。
沈微点头,“从人头数来看是,人脸比对耗时一些,结果要晚点。”
“尽快,凶器还没消息吗?”
“没有,分所协同环卫掏遍垃圾桶,摸遍绿化带,但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凭空蒸发......”裴行昭摸着下巴思忖,“一周时间是有点儿太久了,那么小的东西也不知道被收到什么地方,可能已经到垃圾处理厂——”
“??”
牛文翊顿感不妙,处理厂跟废品站哪儿是一个量级,真叫他去刨一通,搓掉身上十层皮也祛不掉味儿。
“全北港市只大型处理厂就十来家,真收到那儿也是大海捞针,先算了。”
裴行昭微微侧头看了看端坐在手边,攥着尸检报告仍在细看的林听,倏然改了主意。
“刘玫社会关系简单,遭人寻仇杀害的概率不高。没有社保缴纳记录,工作单位不明,下午我和林听,还有文翊佳乐,去她常住地所在的社区再了解了解情况。”
说罢,他抬腕一瞥腕表。半小时前张智旭打来电话称勘察完成,正在赶回分局的路上,这个点儿估摸着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