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懈地试图将小块蛋糕喂给身边那个面色疏淡的漂亮男人。
实在是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的一幕。
何况所有人单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谁。
“这、这么巧?!”
替领导横扫千军故而醉意上了头的小年轻嘴快道:“裴总,那、那是令弟吧?哎哟一家人坐两桌多生分啊,早知道刚才就该一块儿......”
男人一凛,回头狠狠丢去个瞪视。
裴文远抬眼,发现竟是先前在裴行昭办公室门外见过的、跟照片截然不同的一副面孔,登时流露出几分不大客气的嫌色。
“认错了。”
他两手插兜扬身而去。
“我那不懂事的弟弟被发配到边疆开山修路,诸位几年内都不会在北港见到他。什么话能说,你们有分寸。”
一行人汗流浃背,强忍着把脑袋从那惹眼一处转回来,不敢吭声地跟着走了。
吃完饭已过下午两点,裴行昭口中的美术馆就建在白杨成片的艺术街区附近,离餐厅仅步行十几分钟的距离。
早几年那还是处没什么人去的老车站旧址,随着画馆、咖啡厅等文艺范儿十足的商户集聚入驻,来这儿打卡游玩的市民也多了起来。
两人并肩散步过去,开馆首日的入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林听扯了把裴行昭袖子,拉他自觉站到队尾。
队伍有序向前移动,两人排了十多分钟就进到场馆里面。光线骤然暗下来,浅灰调的展墙或展柱顶端陈设有来自国内外多名小众艺术家的抽象画作或雕塑。
“这地方怎么这么暗?”裴行昭长臂一伸将林听揽到自己跟前,确保他始终在视线范围,“你以前看过展览吗?”
林听轻描淡写:“在单位会议室看过几十张尸块照片贴满墙的摄影展。”
“......谁问你这个了。”裴行昭摇头一哂,“你不会年年都是原单位劳模吧?工作之外的个人时间不做别的?”
“没有个人时间。”